林杉：“祂知道我的來歷，甚至知道師父跟師孃你們兩人，而且，老登那個世界，在祂的記錄中，是第號世界！”
這......
聽到林杉的講述，薇薇爾菈跟希薇薇兩人的表情都一變再變。
餐廳裡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
長到林杉盤子裡最後一塊肉都被他吃完了，長到窗外的光線從明亮轉向溫和，長到薇薇爾菈手中的茶杯徹底變涼了也沒有喝上一口。
薇薇爾菈第一個打破沉默，她把茶杯放在桌上，發出輕微的磕碰聲：“祂……有說什麼其他的嗎？
比如對我們這個世界的態度？”
“沒有。”
林杉放下筷子，說道：“祂只是確認了一下我的身份，問了我想要什麼，我說想要保護我要保護的人，想要切斷老登那邊的暗潮。
祂沒有反對，也沒有贊同，只是說如果我想繼續提升實力，可以直接去找祂。”
“祂對你沒有惡意。”
希薇薇開口了，語氣依舊是那種平靜的語調，但比平時多了一絲鄭重。
“如果有惡意，祂不會讓你活著走出那個純白空間。”
薇薇爾菈點了點頭：“確實。祂如果想清理掉我們，根本不需要親自露面。祂讓我們知道祂的存在，說明祂至少不排斥我們正在做的事情。”
她頓了頓：“而且，祂告訴你編號這件事……其實是在給你一個訊號。”
“什麼訊號？”
“祂認可你了。”
薇薇爾菈說道：“編號這種東西，對求生者來說毫無意義，對管理員來說才算數，祂告訴你編號，就是在暗示你。
你已經有資格接觸到管理員層面的資訊了。”
林杉沉默了片刻，消化著這個資訊。
他本來以為自己只是和主求生遊戲意識進行了一次普通的交談。
但從薇薇爾菈的反應來看，那場交談的含金量比他想象的要高得多。
“那老登那邊的世界……”
希薇薇輕輕開口：“編號，這個數字有什麼特殊含義嗎？”
“有。”
薇薇爾菈靠回椅背，目光落在天花板上：“按照主求生遊戲意識的編號規則，編號越靠近整數的世界，往往越特殊。
是一個極其罕見的數字，代表著那個世界在主求生遊戲體系的序列中，正好卡在某個關鍵節點上。
換句話說，老登那邊的世界，比我們之前想象的要重要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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