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杉聽到鏡流那句林杉媽媽時，嘴角還是會不由地抽了一下。
他已經糾正過很多次了，但兩個小丫頭顯然已經把這個稱呼當成了一種親切的專屬叫法，怎麼都不肯改口。
林杉也沒有再糾結，只是笑著把鏡流輕輕放下來，又順手把鏡熒也放到地上。
“去吧，”
林杉揉了揉兩個小丫頭的腦袋，笑道：“路上慢點跑，別摔著。”
“知道啦！”
兩道小身影已經一溜煙跑出了門，歡快的腳步聲在走廊裡一路響遠，夾雜著我有弟弟啦的興奮喊聲。
林杉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她們遠去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轉身往回走。
他回到黃歆房間門口時，門還開著一道縫，裡面傳來輕微的哼唱聲，是黃歆在哄孩子入睡。
他放輕腳步走了進去，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
孩子已經睡著了，小臉埋在襁褓邊緣，呼吸均勻而平穩。黃歆靠在床頭，頭髮還帶著剛生產後的潮溼，但精神明顯比剛才好了很多。
“她們跑出去了？”
黃歆問。
“跑得比兔子還快。”
林杉笑道：“估計現在整座島都知道她們有弟弟了。”
“也好。讓她們高興高興。”
黃歆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孩子，“反正遲早大家都會知道。”
兩人安靜地坐了一會兒，窗外的陽光從明亮漸漸轉為柔和。
沒過多久，走廊裡傳來一陣熱鬧的腳步聲和說話聲，比剛才更響，人也更多。
虎媚的聲音遠遠地就傳了進來：“我先看！我先看！”
緊接著是狐菱的聲音：“你別擠，小心碰到肚子！”
門再次被推開。
虎媚站在門口，看到黃歆靠在床頭，孩子正安靜地睡在臂彎裡，她的腳步立刻放輕了，聲音也低了下去。
“還沒醒？”
“剛睡下沒多久。”
黃歆說：“你要看，就小聲點。”
虎媚點了點頭，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低頭看著那個裹在襁褓裡的小傢伙，安靜地看了一會兒。
然後抬頭對黃歆說：“真的好好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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