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靜地說道,隨後手腕一翻。
嗡。
一枚巴掌大小的赤色令牌出現在他掌心。
令牌非金非玉,正面刻著一朵栩栩如生的火焰鳶尾花,背面則是一個古樸的“赤”字。
當令牌出現的一瞬間,主殿最高處,那幅已經塵封了不知多少萬年的赤鳶真君畫像,竟微微亮起了一道幾乎不可見的紅光,與令牌遙相呼應。
“天火令!”
松萬山失聲驚呼,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
這枚令牌,是天火聖宗傳說中由祖師親手煉製的信物,見令如見祖師本人,擁有調動宗門一切資源的最高許可權。
但這令牌早在祖師失蹤後便一同消失,只存在於最古老的宗門典籍記載中。
“這......這或許是仿製品......”
有長老喃喃自語,但連他自己都不信。
那股與祖師畫像產生的玄妙感應,以及令牌上流轉的,與他們功法同根同源卻又精純至高的氣息,絕無可能作偽。
寧塵不以為意,又拿出一樣東西。
那是一枚玉簡。
“這裡面,記載著《天火焚心訣》後續的三層功法。”
如果說,天火令是身份的象徵,那這枚玉簡,就是足以讓整個天火聖宗瘋狂的命脈。
天火聖宗之所以沒落,最根本的原因,就是核心功法與神通的殘缺。
松萬山嘴唇哆嗦著,伸出枯槁的手,顫巍巍地想要接過玉簡,卻又不敢。
他怕這是一個夢。
寧塵將玉簡和令牌隨手放在旁邊的桌案上,彷彿那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至寶,只是兩件尋常物事。
“現在,信了嗎?”
“信了!晚輩信了!”
松萬山再無半分懷疑,這位前輩,必然與祖師有著莫大的淵源。
他猛地雙膝跪地,對著寧塵,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天火聖宗不肖子孫松萬山,叩謝前輩為我宗尋回傳承之恩!”
他身後,所有長老呼啦啦跪倒一片,神情激動,不少人已是熱淚盈眶。
多少年了。
他們守著這殘破的宗門,被外人欺辱,被同道嘲笑,苦苦支撐,為的就是不讓祖師的道統斷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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