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充滿了無盡殺伐之氣的血色空間。
一道道比山嶽還要粗大的血色神鏈,從四面八方呼嘯而來,如同最致命的毒蛇,將他層層纏繞。
“這是......陣法?”
元魔心中一驚,隨即冷笑。
“雕蟲小技!”
他魔元鼓盪,便要強行掙脫。
但下一刻,他臉上的冷笑,便徹底凝固了。
那些血色神鏈之上,蘊含著一股源自神魂深處戰慄的恐怖法則。
那是純粹的,為了殺戮而生的無上道韻。
他的護體魔光,在那神鏈的纏繞之下,開始出現了細微裂紋。
雖然他可以抵擋下來,可這殺伐手段,還是讓他感覺到後怕,因為一旦護體魔光被破,他肯定要身負重傷。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自己究竟是落入了一個何等恐怖的陷阱!
他有點怕了。
他想也不想,便要燃燒本源,強行從此地掙脫出去。
但,一切都太晚了。
鐺——
一聲悠揚的鐘聲,毫無徵兆地,在他的頭頂響起。
一座通體佈滿青色銅鏽的古老銅鐘,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頭頂,萬道金光垂落,如同天河倒洩,將他死死地鎮壓在了原地。
他的神魂,在鐘聲的震盪之下,陷入了一片短暫的空白。
“度化。”
寧塵冰冷的聲音,在血色的空間中迴盪。
無盡的金色佛光,從那青銅古鐘之上傾瀉而下,如同岩漿,瘋狂地湧入元魔的識海,要將他那頑固的魔魂,徹底淨化。
“要度化我?不可能!”
元魔發出一聲充滿了無盡痛苦與不甘的咆哮。
他瘋狂地掙扎著,抵抗著。
他身為古魔始祖,意志何其堅定,豈是那麼容易被度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