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笑天拿出了一道令牌。
他也沒做什麼準備,只將令牌捏住,對展笙說了一句:“站穩了,第一次遠端傳送可能會對你造成極大的不適,你要忍住。”
說罷用力一捏。
那令牌便碎裂成粉末。
展笙眼前一道白光驟然炸開。
接著便是身體和靈魂都開始震盪拉扯的痛楚。
這痛楚在身體上不明顯,但讓展笙總感覺天旋地轉。
在那一刻,她看見自己的身體都好像化為了無數碎片,緊接著便落入無邊無際的黑暗空間,一切都化為了虛無。
這突如其來的感受讓展笙一時間有些恐慌。
這不是對傳送的懼怕,而是在這一瞬間的虛無,就好像她陷入了深度睡眠,什麼都無法感知,卻能清楚的‘看見’那片虛無。
那種整個宇宙彷彿只剩下自己,天地間寂然無聲的虛無,讓展笙這樣的人都產生了‘畏懼’。
就好像人死後,什麼都沒感知了。
這一刻很漫長,卻又彷彿很快。
待她回過神,眼前的景色已經產生了巨大變化。
她的靈魂迴歸肉體,有一種腳步落不到實地的虛浮感。
旁邊的翟笑天回過頭來看她,見她沒什麼特別的反應,有些驚訝:“第一次遠端傳送,你竟然沒太大反應?”
展笙只是說:“我剛才沒知覺了。”
身體應該也會疼,但系統把她們的疼痛感是削了的,所以感覺不到太大的疼痛。
只有剛才傳送時那種連意識都透著無能為力的虛無,才叫人懼怕。
“那也是一種好事。”翟笑天說:“傳送涉及時間空間奧秘,多少人修成大道也未能掌握其法門,你第一次傳送就這般習慣,倒是我小瞧了你。”
展笙:“……”
即使是她也有些臉紅了。
她沒太大反應應該是靠著系統削弱了疼痛度。
翟笑天強行上價值,她都不好意思了。
其實系統有一點沒告訴她。
這傳送不難受跟它有關係又沒有關係。
有關係是因為玩家的靈魂來到這個世界本身就已經是跨世界傳送。
最難的那道坎系統已經替她們解決了,這種本地傳送壓根不會有什麼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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