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長了聲音,“只是同陸家作對的下場是什麼,我還真不知道,我只知道,得罪了我的下場,是什麼。”
兩個人警惕性倒是高,異口同聲的問,“你想做什麼!”
“我不想做什麼,我只是來要回我的人!怎麼?陸家是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嗎?竟派了你們兩條看門狗過來!”
喬笙不想再客氣下去,兩人不知好歹的人,她還在意什麼?
她冷著臉,挑高分貝,“周澤,動手!只管給我打!打死了,免費給他們收屍!”
“其餘的人開車給我撞!撞開陸家的大門!誰要是敢攔,一併打死!”
保鏢們熱血沸騰,齊聲應著!
周澤第一個跳了出來,在兩人還沒叫喊的時候,已經被周澤打的暈了過去,見喬笙上了車,周澤對著兩人呸了一聲,交給了自己的手下處理,自己則去開著車,給其餘的出騰開了空間。
除了周澤開的車外,其餘的車都將油門踩到了底,對著陸宅的大門一個接著一個撞去!
車外是震耳欲聾的聲音,車內,喬笙反而因為這個小風波冷靜了下來。
陸家的異常讓她意識到了不對勁,待到門被撞開縫隙的時候,喬笙聲音漠然,“阿澤,衝進去!”
隨著咣噹一聲巨響,車衝進了陸宅。
周澤踩著油門,用最快的速度衝過庭院。
喬笙偏過頭看向車窗外,不少工作的傭人們佇立打量,餘光瞥見了一抹紅色,喬笙冷呵了一聲。
陸家出了喪事,手下的傭人卻敢穿著豔紅的顏色。
傭人哪會不懂事到這個地步,看來只有一個可能,是陸家,全然不在意!
虧的她一開始以為緊閉大門,是因為要悼念陸廷淵的離世。
呸!
險些就上了當!
所以,封寂一定是出事了!
喬笙的臉一瞬間冷了下來,等到車停穩,她開了門走下去,周澤緊跟其後,隨後跟來的車也下來了人,跟在喬笙的身後,幾十個人浩浩蕩蕩,闖進了陸宅的屋子。
喬笙也不想去顧忌陸老爺子的顏面了,她縱容著讓所有的人都跟著自己。
目光掃視一圈,屋內,陸老爺子和他的三個廢物兒子都坐著,好似在等她的到來。
喬笙徑直走了過去,還未開口時,陸知厲說話了。
“瞧瞧這不懂規矩的,廷淵剛死,這東西就帶著人來我們陸家了,想越俎代庖,想想也是可笑!”
陸知厲說話時端起了面前的咖啡杯,正要往嘴邊去遞的時候,喬笙已經向前,抬著手,一個狠力,將咖啡杯打飛了出去!
似乎沒料到她有這個舉動,陸知厲瞪了過去,指著喬笙的鼻子,“你敢動手!我看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天高地厚我怎會不知道呢?”喬笙冷聲回答,“我唯一不知道的,陸知厲你的臉皮有多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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