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班在考慮一天後,終於是下定了決心,帶著李行舟準備去尋大長老,但卻被告知,大長老也閉了關,衝擊瓶頸,族中一應事務,暫由三長老李玄庸代為主持。
公孫班與李行舟對視一眼,心中皆是一沉。
大長老李玄通雖也重規矩,但畢竟眼界開闊,行事更有魄力。
而三長老李玄庸,向來以穩重守成著稱,甚至有些刻板迂腐,此事由他決斷,恐怕...
“師尊,不如等家主或大長老出關吧。”
李行舟提議道。
公孫班搖了搖頭:“家主與大長老,不知何時才能出關,既然你我已然做出了決定,又何必畏首畏尾。”
說完,他便大步向著內務堂而去。
堂內,三長老李玄庸正與幾位內務堂管事核對家族物資賬目,聽聞公孫班求見,李玄庸顯得有些詫異。
他放下賬冊,對著幾位管事揮了揮手:“你們先下去。”
李玄庸則起了身,親自去迎。
公孫班與別的供奉不一樣,以其在李家的資歷,便是在李家家主面前,那也有三分薄面。
內務堂偏廳。
李玄庸請公孫班上座,命侍女奉上靈茶,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公孫大師今日怎麼有空來我這內務堂?可是煉器材料有所短缺?但說無妨,只要庫房有的,定優先供給大師。”
公孫班拱了拱手,開門見山:“三長老,今日前來,並非為了煉器材料,而是有一事關家族未來的重大構想,需與長老商議”
“哦?重大構想?”李玄庸聞言,神色認真了幾分:“大師請講。”
公孫班看了一眼身旁的李行舟,李行舟會意,深吸一口氣,將之前對公孫班闡述的關於“活器煉製”以及“神魂移植”的構想,向李玄庸又陳述了一遍。
李玄庸聽完後,眉頭微皺。
李行舟心中一緊。
就在他以為這位古板、迂腐的三長老要大發雷霆之際,李玄庸卻是緩緩道:“公孫大師,此事可行性有幾成?”
公孫班沉吟片刻後,給出了答案:“五成。”
李玄庸聞言,一手撫著鬍鬚,一手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的聲響,他並未立刻表態,而是陷入了長久的沉思。
李行舟緊張的手心冒汗。
而公孫班,則是端起一杯靈茶,細細品味。
許久,李玄庸才開口,語氣有些凝重道:“公孫大師,此事事關重大,牽扯甚廣,恐非我一人所能決斷。”
他看向公孫班和李行舟:“你們應該清楚,“活器煉製”以及“神魂移植”之術,一旦傳揚出去,會給我李家帶來何等風波,正道修士會視我等為邪魔外道,群起而攻之,即便是在家族內部,也絕非所有族人都能接受。”
李行舟神色急切:“三長老,風險與機遇並存吶,只要我李家嚴格保密...”
李玄庸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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