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目光投向窗外無垠的海面,彷彿能隔著這大海,看到那從未踏足的揚州。
看著曹正雄的背影,曹文昭鼻尖一酸,喉頭哽咽。
他明白,父親讓他去看妹妹,既是託付,也是一種變相的妥協與和解。
父親終究還是惦記著妹妹,哪怕嘴上再硬,心裡終究是軟的。
“兒子明白,此行,兒子定會探明李家虛實,若李家真能相助,自是最好,若不能,兒子也會見到妹妹,將您的心意帶到,但無論李家如何,兒子定會盡快趕回。家裡,還需父親主持大局!”
曹正雄沒有回頭,只是揮了揮手。
曹文昭不再多言,再次深深一揖,然後決然轉身,大步離去。
夜色掩護下,一艘不起眼的快船駛離金烏島,載著曹家最後的希望,乘風破浪,向著遙遠的揚州而去。
快船日夜兼程,在海上航行了整整一個月。
曹文昭終於踏上了揚州的土地。
站在繁華的港口,望著往來如織的人流、氣派恢弘的建築,以及那些氣息普遍不弱的修士,曹文昭心生震撼:“這便是中土嗎?果然比金烏島繁盛太多。”
根據妹妹在信中言,李家在升龍府下轄的白河縣,而去白河縣,至少還需要半個月路程。
“需要抓緊時間了!”
曹文昭不敢有絲毫耽擱,在碼頭買了一匹有妖獸血統的千里駒,快馬加鞭,星夜兼程趕向白河縣。
連續趕了三天三夜的路後。
曹文昭人吃的消,馬卻吃不消了,於是找了一間客棧落腳歇息。
曹文昭找的這間客棧名為“雲來客棧”,此刻大堂內坐了不少歇腳的旅人、商賈,正高談闊論。
他牽馬入棧,要了間普通客房,又讓小二給馬喂上好草料,自己則在大堂角落坐下,點了些簡單吃食。
他剛喝了兩口熱湯,鄰桌几名修士的交談聲便清晰地傳入耳中。
“我親眼所見楚侯神威,那南荒古國第二祭司,活了三千多年的老怪物,神府後期的大能,結果你們猜怎麼著?被咱們楚侯大人在天外星空,正面擊敗了,連楚侯一招都沒扛住,本命神兵都被打碎了。”
鄰桌那名穿著勁裝的年輕修士說得眉飛色舞,唾沫星子幾乎要濺到曹文昭的湯碗裡。
同桌的幾人聽得目瞪口呆,不住地倒吸冷氣。
“真的假的?那可是南荒的第二祭司啊!統領南荒上千年的存在!楚侯雖然強,但一招擊敗這等老怪物,我實在是難以相信。”
有人質疑。
“千真萬確,我說實話你們怎麼就不相信呢?”
“那也太離譜了,楚侯大人晉位神府才五六年吧,這就能力壓神府後期大能了?”
“何止是力壓,是碾壓!那第二祭司逃回南荒後就閉了死關,到現在還沒露過面!”
“楚侯威武!如此神威,天下何人能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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