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歌眉頭一皺，眼神閃過一絲寒芒。
他輕笑一聲：“你可知，孤最不喜的，便是有人耽擱孤的正事。”
玉煙臉上討好的笑容瞬間僵住，她看到李行歌眼中那抹一閃而逝的冷意，渾身汗毛倒豎。
方才片刻的旖旎溫柔，此刻被一股無形的寒意徹底驅散。
她如觸電般鬆開了纏著李行歌手臂的手，從榻上滾落，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額頭抵在冰涼的地板上，聲音因恐懼而顫抖得厲害：“奴...奴家該死！奴家一時忘形，求君侯恕罪！求君侯恕罪！”
伴君如伴虎，她怎麼就昏了頭，忘了這句話。
碧音也嚇得面無血色，跟著跪在玉煙身旁，大氣不敢出。
水榭內的絲竹聲早已停歇，舞姬們垂首肅立，噤若寒蟬。
方才的奢靡歡愉蕩然無存，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壓抑。
李行歌緩緩起身，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玉煙瑟瑟發抖的背影。
只是平靜的說了一句：“送回去，讓月娘再教教她規矩。”
玉煙臉色瞬間煞白。
“是。”
兩名穿著玄甲的雪衣衛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癱軟的玉煙，毫不憐惜地向外拖去。
玉菸嘴唇哆嗦著，想要求饒，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眼中只剩下恐懼與悔恨。
她知道，被送回月娘那裡重新學規矩，意味著什麼。
水榭內，死一般的寂靜。
良久。
“都退下吧。”
李行歌淡淡道。
眾人如蒙大赦，慌忙叩首。
與一眾舞姬、樂師低著頭，腳步匆忙卻不敢發出太大聲響，迅速退出了水榭。
轉瞬之間，方才還載歌載舞的碧波潭水榭，便只剩下了李行歌一人。
他負手而立，望著碧藍的天穹，眼神深邃，低聲喃喃：“誰也不能阻我的大業。”
...
瓊州，百花谷。
此谷位於瓊州腹地，四季如春，谷中奇花異草常年不敗，香氣馥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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