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坑進最窮仙門後我靠敗家飛升!》第2章 一座礦!就換這?破觀還帶變臉?(1)

作者:渭少源·8個月前

陳峰好不容易在自己那個鴿子籠一樣的船艙裡,把自己摔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想著睡死過去算了,就當被流放了。可越躺越不對勁,窗外那風景……邪門兒啊!

剛出發那幾天,底下還能看見熱鬧的大城,整整齊齊發著綠光(靈氣)的靈田,還有云霧繚繞的仙山,看著還挺像那麼回事。可後來呢?城越來越小,跟芝麻粒似的,最後乾脆沒了!靈田?黃啦吧唧的荒地!仙山?全變成光禿禿、醜不拉幾的石頭山!連吸口氣兒都帶著一股子土坷垃味兒,稀薄得跟鬧著玩似的,哪還有半點仙家地界的靈氣?連這破船都飛得有氣無力,好像也嫌棄這破地方,恨不得掉頭就走。

陳峰心裡那點“說不定是個好地方”的僥倖,“噗”一聲,徹底涼透了。他在小屋裡跟個熱鍋上的螞蟻似的轉圈圈,他那雙死貴死貴的靴子踩在粗糙地板上,咯吱咯吱響。“玄天盟?萬法仙宗?育獸齋?”他把附近有點名頭的仙門名字在腦子裡過篩子,篩來篩去,也沒篩出哪個能跟這鳥不拉屎的鬼地方沾邊!一股子“大事不妙”的涼氣,嗖嗖地從他尾巴骨往上竄。

終於,熬到第十天太陽快下山的時候,這艘號稱送他去“登仙”的破船,哼哼唧唧、不情不願地停在了一片荒涼得能鬧鬼的山谷上頭。

陳峰扒著冰涼的船幫子往下瞅,眼珠子差點掉出來!說好的仙氣飄飄、瓊樓玉宇呢?毛都沒有!就一座禿了吧唧的矮山,石頭縫裡頑強地長著幾撮枯黃的草,寒磣得要命。山頂上,戳著一座……道觀?

他使勁揉了揉眼睛。這玩意兒能叫山門?幾塊歪七扭八、看著風一吹就能散架的破石頭,勉強堆成個門框樣子。上面掛著一塊破木牌子,字兒都磨得快看不清了,還掛著蜘蛛網!透過那破“門”,能看見幾間灰頭土臉的瓦房,牆皮掉得跟長了癩似的,屋頂好幾個大窟窿,野狗都能鑽進去!幾片破瓦在風裡哆嗦著,看著下一秒就要掉下來。

荒!破!死氣沉沉!連他們南淵城最沒人拜的土地廟,都比這兒多點兒人味兒!

“喂!管事的!” 陳峰嗷一嗓子,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一把揪住那個正要下船、臉跟棺材板一樣冷的管事,“你們玄天盟耍我呢?!這他孃的是仙門?!這鬼地方靈氣稀得跟放了個悶屁似的,風一吹就沒了!小爺我可是花了一座紫晶礦!整整一座礦啊!你們就給我整到這麼個……乞丐窩?!” 他氣得聲音都劈叉了。

那管事眼皮都沒抬一下,熟練地把袖子從他手裡抽出來,好像這事兒幹過八百回了。他瞅了陳峰一眼,那眼神兒吧,有點點同情,但更多的是“關我屁事”的冷漠:“玉碟上寫的清清楚楚,就是這兒,‘靈傀宗’。趕緊下去吧,陳少爺。” 他頓了頓,又輕飄飄地補了一刀,跟說“今天吃了嗎”一樣自然,“哦,對了,你那座礦,是給咱們玄天盟的中介費。至於靈傀宗收不收你這份‘心意’……嘿嘿,那是你跟人家的事兒了。”

說完,他壓根兒不看陳峰那張瞬間憋成醬豬肝色的臉,扭頭就對船上的壯漢一揮手。那登船的梯子,“唰啦”一聲,麻溜地就收上去了!

陳峰像個傻子一樣杵在光禿禿的山頭上,眼睜睜看著那艘大破船“嗖”地升空,“咻”地加速,眨眼就變成了天邊一個小黑點,沒了!

涼颼颼的晚風跟哭喪似的吹過荒山野嶺,凍得他直哆嗦,還帶著一股子土腥味兒。他孤零零地站在那堆破石頭“門”前,手裡還死死攥著那個裝滿上品靈石的儲物袋,感覺就像被人從頭頂澆了一桶冰水兌的洗腳水,透心涼,心飛揚——飛揚個鬼!是涼透了!

“靈——傀——宗——?!” 陳峰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往外擠,恨不得把這三個字嚼碎了嚥下去,“行!小爺我記下了!你們夠狠!”

就在他氣得快要原地爆炸的時候,眼前那堆看著馬上就要散架的破石頭門,突然像水波紋一樣晃盪起來了!

石頭門框上那些髒兮兮的苔蘚和裂縫,跟變戲法似的,“唰”一下沒了!粗糙的石頭表面變得光滑溜圓,還泛著溫潤的玉石光澤!那塊破得快掉渣、字都看不清的木牌子,也像是被神仙施了法,腐朽盡去,“啪”地一下變成了一塊通體漆黑、深沉得跟墨玉似的大匾額!

上面三個大字,銀光閃閃,筆力千鈞,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嚴:

“靈傀宗”!

好傢伙!這破落戶秒變五星級門面?!陳峰張大了嘴,下巴差點砸到腳面——這宗門……怕不是搞詐騙的吧?

剛才還光禿禿的山頭,這會兒簡直像開了十級美顏濾鏡!不止那破石頭門變高大上了,連後面那幾間漏風漏雨、牆皮掉得跟牛皮癬似的破瓦房,也“唰”一下來了個大變活人!

灰撲撲的破瓦?秒變晶瑩剔透、自帶柔光特效的琉璃玉瓦!斑駁的破牆?瞬間披上厚重莊嚴、閃著低調奢華光芒的青金石壁!雕花的梁,飛翹的簷,靈氣跟不要錢似的往外冒,整個兒一仙宮臨凡!剛才那破落戶樣兒,活像被人扯碎的破布,眨眼就給換成了頂配仙家別墅!

陳峰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倒抽一口冷氣,腳下不穩,差點被石頭絆個狗吃屎。他使勁揉了揉被酒色泡得有點花的眼睛,心裡那點快死透的念頭,“噌”地又冒出來個小火星兒!

“我去!幻術?高階障眼法?” 他小心臟“撲通撲通”跳得跟打鼓似的,“難道……這破地兒是偽裝?其實裡頭富得流油?老頭子那座礦……真沒白砸?這靈傀宗,是擱這兒玩‘低調奢華有內涵’呢?”

他正擱這兒瞎琢磨,心裡那點小算盤打得噼啪響呢,那嶄新鋥亮的“仙宮”大門,“吱呀”一聲,自己開了。

一個身影慢悠悠晃了出來。

來人穿著身洗得發白、袖口領子都磨出毛邊的舊道袍,袍子上還打著好幾個顏色不搭、針腳歪歪扭扭的補丁,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窮酸”味兒。瘦高個兒,背有點駝,手裡拎著個豁了口的酒葫蘆。臉上那笑吧,三分假熱情,三分奸商,還摻著四分沒睡醒的疲憊,活脫脫一個在菜市場賣假耗子藥、被人攆了八百回的江湖老混子。

最絕的是,這老道士身上吧,還罩著一層跟接觸不良的電燈泡似的光暈,忽閃忽閃的。他走近了,陳峰看得更清楚:那身破道袍,時不時就“滋啦”閃一下,變成一身仙氣飄飄、流光溢彩的頂級法衣!可帥不過一秒,“噗”一下,又變回那身破爛補丁裝!跟訊號不好似的,閃得人眼暈。

老道士搓著手,臉上堆滿了假笑,幾步湊到陳峰跟前,那雙賊精的小眼睛跟探照燈似的,飛快地把陳峰從頭到腳、尤其是腰間那個鼓鼓囊囊的儲物袋掃了個遍,眼底“唰”地閃過一絲賊光。

“哎喲喂!財神爺!啊不,貴客!貴客駕到啊!” 老道士的聲音誇張得能擰出蜜來,枯樹枝似的手就熱情地往陳峰肩膀上拍,“貧道就是靈傀宗掌門,道號‘守拙’!您瞅瞅這位公子,天庭飽滿,地閣方圓,一看就是人中龍鳳,前途無量!您就是陳峰陳師侄吧?哎呦一路辛苦!快請進!快請進!咱這破……咳,仙家福地,蓬蓽生輝啊!” 他一邊說,一邊就要把那隻髒兮兮的手往陳峰那身死貴的雲錦袍子上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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