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坑進最窮仙門後我靠敗家飛升!》第20章 靈石無眼·木偶無情!破產仙門上演“護食”大亂斗!中(2)

作者:渭少源·8個月前

“咔嚓!” 一塊滾落在野草根部的被它吸溜進去。

“咔嚓!” 一塊掉在破水缸邊緣的也沒能倖免。

它不再追求大堆,而是如同最貪婪、最高效的清道夫,開始了對院落裡所有“漏網之魚”的地毯式掃蕩!所過之處,寸靈不留!那“咔嚓咔嚓”的催命魔音再次響起,雖然不如之前吞噬漩渦時那麼密集瘋狂,卻更加持久,更加令人心焦,如同鈍刀子割肉,一點點消磨著守拙和陳峰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經。

守拙老道看著阿木轉移了目標,緊繃的心絃終於稍微鬆了一點點,但看著那怪物如同蝗蟲過境般掃蕩著院子裡散落的靈石,依舊心疼得直抽抽。那可都是錢!是他計劃中用來買精金礦渣餵飽陳峰這個“金靈道體”、以期鹹魚翻身的本錢啊!現在,全便宜了那個木頭祖宗!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將懷裡這堆“倖存”的靈石收好,卻渾身脫力,動彈不得。

“守拙掌門!” 鐵雄冰冷的聲音如同淬了冰的刀子,再次刺破院中那令人窒息的“咔嚓”背景音。他撤去了身前的靈力護盾,但眼神依舊銳利如鷹,一步步走近,殘缺的玉算盤在他手中散發著森然的寒光。“貴宗的‘家事’,本座沒興趣管。但玄天盟的賬,該清一清了!紫晶礦,或者等值的抵押物!今日若拿不出,靈傀宗即刻除名!勿謂言之不預!”

他冰冷的目光掃過一片狼藉的院子,掃過抱著靈石苟延殘喘的守拙,掃過靠在門邊面如死灰的陳峰,最後又帶著深深的忌憚,瞥了一眼遠處正忙著“掃地”的阿木。意思很明確:你們這破宗門都快被自己養的怪物啃光了,還有什麼能抵債?

守拙老道渾身一顫,臉上那點劫後餘生的慶幸瞬間被更大的絕望取代。債務!這催命的債務!他艱難地抬起頭,看向鐵雄,渾濁的老眼裡滿是哀求和掙扎:“鐵…鐵執事…您…您也看到了…我靈傀宗…實在是…能不能…再寬限幾日…老道我…我砸鍋賣鐵…”

“寬限?” 鐵雄嘴角勾起一抹毫無溫度的冷笑,帶著金屬質感的嗓音斬釘截鐵,“玄天盟法度如山!寬限?守拙掌門,你是想讓本座也嚐嚐貴宗這‘靈傀’的金牙利齒嗎?” 他意有所指地再次看向阿木的方向。

守拙老道如遭雷擊,剩下的話全堵在了喉嚨裡,只剩下絕望的喘息。他知道,鐵雄不是在開玩笑。玄天盟的威勢,絕非他這窮得叮噹響的破落宗門能抗衡的。別說阿木,就算再來十個阿木,也擋不住玄天盟碾碎他們的決心。

陳峰的心沉到了谷底。親爹跑了,最後的希望(靈石)被阿木啃得七七八八,掌門半死不活,玄天盟的屠刀已經架在了脖子上……難道靈傀宗今天真的要除名?而他陳峰,這個被強塞進來的冤大頭,就要跟著一起玩完?違約十倍賠償外加承擔宗門所有債務?把他爹陳百萬連皮帶骨賣了也賠不起啊!

絕望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住他的心臟。他靠著冰冷的玄鐵大門,感受著上面被阿木啃噬出的深深牙印,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自己真的掉進了一個深不見底、隨時會粉身碎骨的巨坑!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僵持時刻——

“咳咳…鐵執事…” 守拙老道像是被逼到了懸崖邊上的困獸,眼中忽然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光芒,混雜著恐懼、不捨和一種孤注一擲的瘋狂。他掙扎著,用盡全身力氣,極其艱難地抬起一隻手,顫抖著指向破敗道觀那黑洞洞的正堂大門,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摩擦:

“抵押…抵押之物…有…就在…就在祖師堂…那幅…那幅無臉祖師畫像…後…後面…有…有東西…”

無臉祖師畫像後面的東西?!

陳峰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愕和茫然。那幅掛在正堂最深處、畫著一個沒有五官、只有模糊道袍輪廓的詭異畫像?那後面藏著能抵債的東西?這老騙子又在搞什麼鬼?

鐵雄冰冷銳利的目光瞬間聚焦在守拙老道臉上,似乎想從他扭曲的表情中分辨真偽。他沉默了幾息,手中的玉算盤殘骸微微轉動,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最終,他緩緩點頭,聲音依舊冰冷,卻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帶路。”

守拙老道像是被抽乾了最後一絲力氣,抱著那堆“倖存”的靈石,艱難地、一步一挪地朝著正堂大門爬去,每挪動一下,都伴隨著痛苦的喘息。那佝僂的背影,在滿地狼藉和遠處阿木那永不停歇的“咔嚓”聲中,顯得無比淒涼和卑微。

陳峰咬了咬牙,強撐著腹中那沉重如山的墜脹感和雙腿的痠軟,也掙扎著跟了上去。不管那老騙子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現在,那或許是唯一的、渺茫的生機了。

鐵雄面無表情,如同押解囚犯的獄卒,跟在兩人身後,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尤其是遠處還在“清掃戰場”的阿木。

三人(或者說兩人一爬)的身影,緩緩消失在破敗道觀那幽深黑暗的正堂大門內。門外,只剩下阿阮依舊蹲在角落,對著一個木偶喃喃自語,以及阿木那永不知疲倦的、如同磨牙般的“咔嚓”聲,在空曠的院子裡,孤獨地迴響。

正堂內光線昏暗,瀰漫著一股陳腐的灰塵和香燭混合的怪異氣味。幾縷慘淡的光線從屋頂的破洞漏下,勉強照亮了神龕上那尊佈滿蛛網、漆皮剝落得看不出原貌的泥塑神像。

而在神龕正上方,那面斑駁的牆壁上,懸掛著一幅極其詭異的畫像。

畫布已然泛黃發脆,邊角捲曲。畫中之人身著古樸的道袍,身形輪廓倒是清晰,但本該是臉龐的位置,卻是一片令人心悸的空白!沒有五官,沒有表情,只有一片模糊的、彷彿被水暈開又幹涸了的混沌色塊。一股難以言喻的古老、死寂、甚至帶著點陰森的氣息,從這幅無臉畫像上幽幽散發出來,瀰漫在整個壓抑的正堂之中。

陳峰一進來,就覺得渾身不自在,彷彿被那無臉的“目光”穿透了靈魂。鐵雄的眉頭也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銳利的眼神中多了幾分審視。

守拙老道艱難地爬到畫像下方,靠著冰冷的牆壁喘息了好一會兒。他死死抱著懷裡的靈石,彷彿那是他唯一的慰藉。他抬頭,渾濁的老眼充滿複雜地看著那幅無臉畫像,恐懼、敬畏、不甘……種種情緒交織。最終,他伸出那隻沒受傷的手,顫抖著,極其緩慢地,摸向畫像右下角一個極其不起眼的、如同黴點般的凸起。

“鐵…鐵執事…此…此物…乃是我靈傀宗…最後…最後的底蘊…” 守拙的聲音嘶啞而微弱,帶著一種獻祭般的悲愴,“其價值…絕…絕對遠超那紫晶礦…只…只求您…寬限…寬限些時日…”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盡力氣,按下了那個“黴點”。

”。噠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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