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陳峰那“高危生產線”雖然日進斗金,可也架不住兩位祖宗揮霍無度。阿木啃那紫金雷紋礦母,跟啃蘿蔔似的,咔嚓咔嚓,眼瞅著那麼大一塊寶貝越來越小;阿阮扔起磚頭來更是毫不心疼,哪塊順眼扔哪塊,專挑大的砸,那可都是錢啊!
陳峰看著日漸消瘦的礦母和空蕩蕩的磚筐,心比那被啃過的礦渣還碎。再這麼下去,別說賺錢,怕是連成本都收不回來,還得倒貼醫藥費給那些天天在“雷區”撿“邊角料”的家丁。
“不行!得開源節流!不對,礦母都快沒了,開不了源了,只能節流!”陳峰蹲在坑邊,愁眉苦臉地撿起一塊阿木啃剩的、還冒著絲絲電火花的礦母碎渣,“總不能真讓我去啃這玩意吧?”
這念頭一齣,他自己都打了個哆嗦。可看著碎渣裡那精純無比、誘人(要命)的金靈之氣和雷弧,再想想自己那需要海量金雷屬性資源才能進步的“金雷怪胎”體質,一個大膽又作死的想法冒了出來——
阿木啃得,我憑什麼啃不得?它啃大的,我啃點碎的邊角料,不過分吧?
說幹就幹!陳峰挑了一塊最小的、看起來能量溫和點的碎渣(主要是怕被電死),眼睛一閉,心一橫,學著阿木的樣子,張嘴就咬!
“嘎嘣!”
“嗷嗚!”
一聲脆響,緊接著一聲慘叫。陳峰捂著差點崩掉的牙,眼淚汪汪。這玩意比玄鐵還硬!根本啃不動!
“失策失策…”陳峰揉著下巴,欲哭無淚,“忘了咱沒那副好牙口。”
看來直接啃不行,得換個方式。他嘗試運轉功法,吸收碎渣上的金雷之氣。效果是有,但極慢,大部分能量都浪費了。
正發愁呢,他瞥見了插在一旁的鎮嶽尺。這尺子沉重無比,能砸礦渣,能引地氣,還能抗住阿木的利齒…
“尺兄啊尺兄,”陳峰摸著冰涼的尺身,喃喃自語,“你既然能加工礦渣,能不能幫我把這碎渣裡的能量…弄出來點?”
他嘗試著將一絲靈力注入鎮嶽尺,然後小心翼翼地將尺尖觸碰那塊礦母碎渣。
奇妙的事情發生了!
鎮嶽尺身微微震動,尺尖觸碰碎渣的地方,泛起一圈微不可察的漣漪。那堅不可摧的礦母碎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軟化、分解,化作一縷縷精純無比、混合著金色光點和紫色電弧的氤氳之氣,順著尺身,緩緩流入陳峰體內!
這股能量龐大卻溫和,不再狂暴,彷彿被鎮嶽尺馴服了一般,極易吸收!
“臥槽!”陳峰又驚又喜,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尺兄!你還有這功能?!早點說啊!”
他立刻穩住心神,全力運轉功法。精純的金雷之氣湧入四肢百骸,滋養著他的經脈,淬鍊著他的肉身,丹田內的基臺也以清晰可感的速度變得更加凝實、厚重!
這效率,比他自己吭哧吭哧吸收快了百倍不止!而且能量利用率極高,幾乎沒有浪費!
“寶貝!這才是真正的寶貝啊!”陳峰抱著鎮嶽尺,激動得差點親上去。原來守拙老道給的這柄不起眼的黑尺,竟是個修煉加速器!還是專門為他這體質定製的!
從此,陳峰的修煉畫風就變成了:一邊指揮生產,一邊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只要阿木“呸”出一塊礦母碎渣,或者啃掉下一塊渣屑,他立刻如同獵犬般撲上去,用鎮嶽尺一頓“吸星大法”,然後原地打坐消化。
家丁們看著自家少爺時而瘋跑撿“垃圾”,時而抱尺子傻笑修煉,紛紛搖頭嘆息:“少爺怕不是壓力太大,瘋球了…”
陳峰才不管別人怎麼看。他靠著這“撿垃圾修煉法”,修為竟一路飆升,很快便達到了築基初期巔峰,距離中期只有一步之遙!身體強度更是變態,現在尋常法器砍他身上,怕是隻能留下個白印子。
好景不長。被打飛的玉臨風並沒死,被手下救回後,用了家族靈藥,總算撿回一條命。奇恥大辱怎能不報?他不敢再去礦坑招惹那暴力少女,便一封書信,添油加醋地送回了中州玉家。
數日後,一艘比玉臨風飛輦更氣派、散發著強大威壓的雲舟降臨南淵城。來的是一位玉家長老,面容陰沉,修為赫然是元嬰後期!
玉長老直接找上陳家,興師問罪。
“陳百萬!你縱子行兇,重傷我玉家嫡系,更是竊據寶礦,驅使妖物!今日若不給出一個交代,踏平你陳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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