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坑進最窮仙門後我靠敗家飛升!》第100章 師姐恢復用指骨,少主遇魔人。(1)

作者:渭少源·8個月前

【流雲亭內·悄然生變】

太陽暖洋洋地照著流雲亭,微風像個調皮的孩子,輕輕地撫摸著阿阮額前那幾根不聽話的頭髮。她睡得可香啦,呼吸平穩得就像一首催眠曲,臉蛋紅撲撲的,好像正在做著一個美夢,夢裡有滿漢全席呢。而靈傀宗裡為了迎接那位“行走的靈石礦”——瑾瑜仙子,已經鬧得雞飛狗跳、人仰馬翻啦,可她卻一點兒都不知道。

然而,在她枕頭邊兒上,那枚被陳峰當破石頭送來的“暖陽玉”,這會兒可不太安分,內部正上演著一齣啞劇。

這石頭外表瞅著還是那麼樸實無華,跟河灘上隨便撿的鵝卵石沒啥區別,可它內裡,一點米粒大小、賊拉溫柔的瑩白色光芒正悄咪咪地亮起來,而且越來越亮堂。那光一點兒不刺眼,暖烘烘的,跟個小暖爐似的,一絲絲精純又溫和的能量,正像做賊一樣,悄無聲息地透過石頭,慢悠悠地渡進阿阮的身體裡。

這能量跟回了自己家一樣,那叫一個順暢自然,溫溫柔柔地滋養著阿阮那些睡得都快忘了自己還有活要乾的經脈和識海,就跟給快沒電的寶貝法器偷偷充電似的。

更邪門的是,隨著能量不斷往外冒,這破石頭裡頭,居然慢慢顯出一個清晰的影子!那模樣,瞅著咋那麼像一小截……手指頭骨頭?而且肯定不是普通人的指骨,它更細溜,更瑩潤,甚至還帶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古老和貴氣勁兒,雖然就半截,卻讓人覺得它憋著啥了不得的大招,彷彿這指頭以前的主人,隨便一彈就能崩飛一座山頭似的。

這半截指骨虛影在石頭心裡慢悠悠轉著圈,散發著淡淡的微光,就是它在不停地往外冒能量。它好像跟阿阮之間連著根看不見的線,感覺到她身體裡頭缺東西了,就自顧自地開始給她修復補充,貼心得很。

阿阮那長得能放根牙籤的睫毛,在沒人瞅見的情況下,極其輕微地抖了一下。雖然離徹底睡醒還差十萬八千里,但那睡得跟昏過去似的狀態好像鬆動了一點兒。她放在身邊的手,手指頭無意識地蜷了蜷,好像想抓住那暖和的源頭,嘴裡輕輕地發出一聲嚶嚀,彷彿是在夢中呢喃。

流雲亭裡頭還是靜悄悄的,只有微風拂過屋簷的細微聲響。但有些變化,已經悄無聲地開始了。陳峰這傻小子當破爛送來的石頭,看來是個深藏不露的寶貝疙瘩,比他想象的神奇多了!這哪是暖手石,這分明是個師姐專用行動式充電寶啊!

【棲鳳山坳·雞飛狗跳】

同一時間,在鳥不拉屎、到處冒邪氣的棲鳳山那個破山坳裡,氣氛可就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了,熱鬧得跟菜市場似的。

陳峰正撅著屁股,毫無形象地蹲在一具被拆得七零八落、堪比車禍現場的傀儡殘骸前頭,手裡拿根不知道從哪兒撿來的破樹枝,這兒戳戳,那兒捅捅,嘴裡啪啦地念叨,心疼得直嘬牙花子,那表情比死了親爹還難受:“哎呦喂!敗家玩意兒!真是敗家玩意兒啊!天打雷劈的敗家子!瞅瞅這核心驅動陣盤,雖然裂了條縫,可這材料是正兒八經的‘墨銀’啊!摳下來回爐重造,起碼值這個數!”他伸出兩根手指使勁比劃著(意思是二十塊下品靈石),好像怕別人看不見似的。

“還有這關節軸承,瞅見沒?上好的‘寒鐵’!雖然磨得快禿嚕皮了,但磨成粉賣給煉器坊,也能換幾塊靈石啊!還有這外殼,這靈路導線……哎呀呀,暴殄天物!真是暴殄天物!這要是讓我師父看見了,非得心疼得三天吃不下飯不可!”

他一邊痛心疾首地批判那不知名的破壞分子奢侈浪費,一邊非常自然地從他儲物袋裡掏出一套寒酸的工具(天陣子長老含著淚、咬著牙贊助的簡易拆卸套裝,據說還是用報廢零件拼的),開始現場辦公,手腳麻利地拆解那些在他看來還值點錢的零件,那動作熟練得,讓人看了都心酸,一看就是平日裡沒少幹這拆東牆補西牆的活兒。

符夫子和凌絕劍在一旁看著,嘴角抽抽得像摸了電門,但愣是沒出聲攔著——少宗主說得在理啊!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宗門現在窮得叮噹響,庫房裡老鼠都得哭著搬家,就需要這種“顆粒歸倉”、“變廢為寶”的艱苦樸素精神!雖然…確實有點丟人。

雲裳仙子在一旁看得那叫一個無語問蒼天,額角彷彿有黑線滑下。這位陳少主的摳門境界和臉皮厚度,一次又一次地重新整理她的認知下限。百花谷弟子出門在外,講究的是排場和氣度,什麼時候需要蹲在地上撿別人的破爛了?這畫面太美她不敢看。她忍不住開口,聲音都帶點兒飄,試圖挽回一點修仙之人的體面:“陳少主,這些殘骸破損嚴重,靈性盡失,實在值不了幾個錢的。我們還是先探查一下那些窩棚,正事要緊……”

“哎!雲裳師妹你這話可就外行了!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啊!”陳峰頭都懶得抬,全神貫注地對付著一塊嵌得死緊的墨銀,使出吃奶的勁兒撬著,“俗話說得好,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積少成多,聚沙成塔嘛!我們靈傀宗家底薄,不比你們百花谷財大氣粗。能省一點是一點,這都是宗門寶貴的流動資產!說不定關鍵時刻就能派上大用場!”說完,他“嘿咻”一使勁,額頭青筋都爆出來了,終於成功撬下那塊墨銀,滿意地掂量了兩下,跟得了啥寶貝似的,嗖地扔進儲物袋,然後目光又灼灼地盯上了下一塊“廢鐵”,那眼神跟餓狼見了肉似的,綠油油的。

阿木也有樣學樣,蹦躂到另一具殘骸上,伸出小爪子使勁摳著一塊亮閃閃的碎片,可惜它的爪子主要功能是啃魔氣,對付金屬有點抓瞎,摳了半天只留下幾道白印子,急得它“嘰嘰嘰”直叫喚,圍著那塊碎片直轉圈。

雲裳仙子:“……” 她決定放棄溝通,心累。優雅地轉身,自己走到一個窩棚前,小心翼翼地放出神識探查。這窩棚搭得那叫一個敷衍,就是用本地紅的發黑的破石頭和枯樹枝胡亂堆起來的,低矮得跟狗窩似的,門口掛著幾張破爛得都快看不出原樣的獸皮,散發著一股混合了汗臭、野獸腥羶和淡淡魔氣的詭異味道,差點把她這位聞慣了花香的仙子燻一跟頭。

她屏住呼吸,捏著鼻子,用一根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瑩白玉簪子,十分嫌棄地輕輕挑開那髒兮兮、油膩膩的獸皮簾子,皺著秀眉探頭往裡瞧。

裡面光線暗得嚇人,地方小得轉不開身,就胡亂鋪著些乾草當床,還有幾個打磨得歪瓜裂棗、醜得不忍直視的石碗石罐。但最扎眼的,是角落裡堆著更多、更零碎的傀儡零件,以及一些……被啃得乾乾淨淨、連點肉絲都沒剩、光滑得能照出人影的野獸骨頭。

“這裡好像……曾經有人住過,而且住了不短的時間。”雲裳仙子蹙著秀眉,用玉簪稍微撥弄了一下腳下的乾草,語氣帶著幾分嫌棄和疑惑,“但他們似乎……過得挺慘,或者說,很原始。”她注意到乾草鋪上有不少深色的、疑似乾涸血跡的汙漬,還有一些凌亂的、像是用指甲瘋狂摳抓出來的痕跡,看著就讓人不舒服。

陳峰終於把他覺得還能賣點錢的零件都搜刮乾淨了,心滿意足地拍拍手上的灰,像個撿了天大便宜的土財主似的走過來,伸著脖子往裡瞅了一眼,立馬樂了:“嚯!這居住條件,比我們靈傀宗掃地道童住的柴房還寒磣!看來這夥哥們兒比咱們還窮得叮噹響啊!這是混得多慘才能住這地方?” 語氣里居然還帶著點莫名的“優越感”。

就在這時,一個負責在周邊警戒的護衛弟子突然壓低聲音,帶著幾分緊張喊道:“少宗主!凌長老!符長老!快過來看!這邊有情況!”

眾人心裡一緊,立馬呼啦一下圍了過去。只見在那幾個窩棚後頭的一處巖壁下面,竟然有一個用亂石和枯草勉強遮遮掩掩的洞口!洞口旁邊的石頭上,留著更清晰、更嚇人的爪痕和拖拽痕跡,而那股混亂、暴戾又帶著痛苦絕望的生命氣息,正是從這黑黢黢、彷彿怪獸嘴巴的洞裡頭飄出來的!

“好傢伙,正主兒原來貓在這裡頭呢。”凌絕劍眼神一厲,手跟焊死了似的按在劍柄上,他身邊那兩具劍傀眼睛“唰”地亮起駭人的紅光,體內符文嗡鳴,進入了隨時準備砍人……或者砍任何能動的東西的狀態。

符夫子也趕緊肉疼地掏出幾張攻擊符籙攥手裡,雖然心在滴血(這都是錢啊!),但保命關頭不能省!他已經開始默默計算這幾張符籙的成本和可能的戰利品價值能不能抵消了。

陳峰摸著下巴,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然後非常自然、動作流暢地把身邊的雲裳仙子往洞口方向輕輕推了半步,臉上堆起“真誠無比”、甚至帶點諂媚的笑容:“雲裳師妹,你看你修為高深,見識廣博,法寶又多……身上隨便一件首飾估計都比我們全隊家當值錢!要不,你打個頭陣,先進去瞧瞧?給咱們打個樣?放心!我們絕對在你後面給你撐場子!有啥危險,讓我的傀儡先上!保證你的安全!你可是百花谷的寶貝疙瘩,金枝玉葉,不能有半點閃失!不然瑾瑜谷主非得把我們靈傀宗拆了賣廢鐵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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