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無故提高關稅,違反《玄天盟通商條約》第三章第七條,罰金三倍,計靈石九萬!”
“第二,扣押我宗物資三批,延誤工期,造成直接經濟損失靈石十五萬八千,間接損失及預期收益損失,按最低標準算,靈石三十萬!”
“第三,打傷我宗王長老,醫藥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計靈石五萬!”
“第四,惡意阻撓盟主大計,危害南荒安全,此乃重罪!罰金翻十倍,暫計靈石一百萬!”
守拙口若懸河,算盤珠子噼裡啪啦虛擬響動,一個個金色的數字從他手中飛出,砸向那霜刃閣長老:“共計靈石一百四十九萬八千!零頭給你抹了,誠惠,一百五十萬靈石!現結還是打欠條?”
那霜刃閣長老聽得目瞪口呆,腦子都被這一連串數字砸懵了,氣得渾身發抖:“胡……胡說八道!你們這是敲詐!搶劫!”
守拙眼睛一瞪,算盤一收:“說誰敲詐呢?證據確鑿,賬目清晰!你若不認,便是惡意賴賬!賴賬需加收每日千分之五的滯納金!烈陽子道友,記上!”
烈陽子憋著笑,一本正經地拿出玉簡記錄:“記下了,守拙宗主。”
“你們……你們欺人太甚!”霜刃閣長老怒吼一聲,祭出飛劍,“當我霜刃閣好欺嗎?結陣!”
身後霜刃閣弟子立刻結劍陣,寒氣森森。
陳峰嘆了口氣:“看來,道理是講不通了。”
他並未動手,只是心念一動。
身旁,一直安靜站立的阿木,眼眶中猛地亮起一黑一白兩道光暈。它一步踏出,身形彷彿模糊了一下,生死二氣交織成一道無形的領域,瞬間籠罩過去。
那凌厲的劍陣寒氣,碰觸到這領域,竟如冰雪遇陽春般迅速消融。結陣的弟子們只覺生機彷彿要被抽離,死氣沉沉,渾身無力,劍陣頃刻瓦解!
阿木伸出木手,看似緩慢,卻精準地穿透所有防禦,一把捏住了那金丹長老的脖子,將其提離地面。生死二氣侵入體內,那長老頓時面色慘白,元嬰以下修為根本無力抗衡。
“現在,能好好算賬了嗎?”陳峰平靜地問。
那長老眼中滿是恐懼,他終於明白,眼前這個年輕的盟主,和他身邊這些奇奇怪怪的傢伙,根本不是來講道理的,是來明搶的!而且搶得如此理直氣壯!
“給……我給……”他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守拙立刻遞上一份早已擬好的“賠償協議”和欠條:“簽字畫押!”
……
半日後,陳峰帶隊揚長而去。黑風口關卡一片狼藉,霜刃閣長老面如死灰地捧著天價欠條,欲哭無淚。
訊息很快傳回霜刃閣。
重傷的凌無寂聽到彙報,氣得一口鮮血噴出:“陳峰!守拙老匹夫!欺我太甚!!”
他眼中閃過瘋狂之色,猛地捏碎了一枚深藏已久的漆黑玉符:“這是你們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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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之上,星辰大殿。
巡天鑑將黑風口發生的一切清晰呈現。
“寂滅大道的氣息……還有那生死傀儡……果然都與那女子同源。”面紗女子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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