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坑進最窮仙門後我靠敗家飛升!》第195章 阿木想跳槽?師傅快算,加多少靈石能留住!(續五)(1)

作者:渭少源·8個月前

空間裂隙徹底癒合,彷彿從未出現過,只留下盆地中央一片被能量風暴肆虐後的狼藉,以及空氣中尚未平息的細微波動。死寂重新籠罩四野,卻比之前更多了幾分令人心悸的壓抑。

陳峰吩咐符夫子、凌絕劍帶領眾弟子在外圍擇地建立臨時營地,佈下隱匿與防護陣勢,嚴令不得擅自向前。他自己則與阿木、量天尺留在原地,仔細探查起方才那面驚鴻一現的古老木盾消散後,殘留的微弱能量痕跡。

量天尺光芒流轉,尺身上無數細密符文明滅不定,竭力解析著那稀薄卻非凡的能量殘餘。“結構……難以完全看透,層次極高!蘊含的法則極為古老,核心似乎關乎‘封印’、‘轉化’、‘承載’,與現今修真界所知的一切煉器法門、符文體系都大不相同。”它語氣帶著罕見的肅穆與激動,“但其最根本的道韻,與阿木之前吸收轉化庚金煞氣、幽冥死氣時展現的本質,系出同源!”

陳峰目光一凝,從儲物戒中取出了那截自庚金石林得來的、鏽跡斑斑的金屬殘片。指尖撫過“神工御兵傀”五個古字,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心中愈發清晰:“神工御兵傀……難道這‘御’字,並非尋常的駕馭、操控,而是……容納?御使?以某種特殊的‘容器’,承載天地間各種極端甚至相剋的力量,化為己用,甚至以此為核心,衍化出強大的戰鬥傀儡?”這個推測讓他自己都感到心驚,若真如此,這“神工”一脈的煉器之道,簡直超乎想象!

阿木安靜地矗立在一旁,它低頭看著自己那雙此刻流轉著暗金光澤、隱隱透出金屬質感的巨大手掌,似乎在努力回味著剛才那電光火石間的感覺。那種面對致命威脅時,並非源於思考、而是源自生命本源最深處的悸動與回應。

“峰哥,”它甕聲甕氣地開口,帶著一絲困惑與不確定,“那個……盾……好像……不是我……刻意凝出來的……是它……自已……從裡面……冒出來的……”它用一根粗壯的手指,點了點自己胸口正中,那核心能量流轉最旺盛的位置。

“自主護主?深藏的守護之能因致命威脅而激發?”量天尺迅速推測道,“如此說來,這‘兵傀核心’的來歷根腳,恐怕比我們最初所想的還要驚人!”

陳峰沉吟片刻,對阿木道:“阿木,靜心凝神,再仔細感應那股呼喚,看看經過方才的變故,是否有何變化。”

阿木依言閉目(儘管它並無眼皮,但做出了凝神感應的姿態)。片刻之後,它再次開口,語氣卻帶上了更多的疑惑與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呼喚……還在……但感覺……變了……不再是……明確指引方向的……波動……而是一種……很濃的……悲傷……很深的……孤獨……還有……很多很多……細碎的……哭泣聲……和……嘆息……”

它的描述變得更為抽象,但那種瀰漫的悲傷、孤獨與破碎感,卻異常清晰地傳遞出來,感染著周遭的空氣。

“悲傷?孤獨?破碎的哭泣和嘆息?”陳峰若有所思,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金屬殘片,“是因為師姐出手驚退了那裂隙後的存在,間接擾動了呼喚的源頭?還是說……正因我們更接近真相核心,才得以感知到其更深層的狀態?”

他當機立斷,不再貿然前進。方才那化神級別的巨爪襲擊以及阿阮師姐那隔空一言退敵的莫測手段,都清晰地表明前方的兇險已遠超他們先前遭遇的任何情況。帶著符夫子那一大隊人馬,目標太大,極易成為活靶子,反而束手束腳。

“符長老,凌長老。”陳峰轉身,語氣果斷下令,“你等就在此地建立穩固營地,佈下最高級別的隱匿和防護陣勢,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再向前探索半步!”

“盟主,您這是要?”符夫子臉上滿是擔憂。

“我與阿木、量天尺先行前去探路。人少目標小,行動更為便利。”陳峰解釋道,“你等在此固守,既可接應,亦可防備後方,切記,無論聽到何種動靜,未得我訊號,絕不可再來!”

符夫子與凌絕劍相視一眼,雖憂心忡忡,但見識過陳峰與阿木聯手硬撼化神魔爪(雖主要靠阿阮解圍),也不敢再質疑反對,只得躬身領命:“盟主千萬小心!我等必嚴守此地!”

陳峰點點頭,不再多言,與阿木、量天尺收斂起全身氣息,將存在感降至最低,如同三道融入環境的幽影,小心翼翼地向著阿木所感應到的、那瀰漫著“悲傷孤獨”情緒的方向潛行而去。

越往西極之地深處行進,周遭的環境越發顯得蒼涼死寂。地面的暗紅色變得越發深邃黏稠,彷彿是由無數紀元前的神魔之血層層浸染、凝固而成,踩上去竟有一種詭異的吸附感。出現的骸骨越發巨大驚人,有些肋骨如同橫跨峽谷的天然拱橋,有些頭骨大如山丘,眼眶如同漆黑的洞窟,即便早已失去生機,依舊散發著令人靈魂顫慄的恐怖威壓,昭示著其主人生前必定是擁有通天徹地之能的可怕存在。

空氣中不再僅僅是陰冷的死氣,更瀰漫著一種沉重、悲涼、不甘、憤怒的混亂意志碎片,如同無形的潮水,不斷衝擊著闖入者的心神,試圖將其拖入無盡的負面情緒深淵。

“警告!探得極強靈體殘留執念力場!”量天尺的警示聲在陳峰識海中響起,“能量混亂且極具侵蝕性!需全力穩定心神,謹守靈臺,切勿被其侵擾同化!”

陳峰默運《靈傀本源經》,識海深處那盞古老的心燈微微搖曳,灑落柔和而堅韌的清輝,護住元神清明,將那些無孔不入的負面意志碎片隔絕在外。而阿木則似乎完全不受這股可怕執念場的影響,它甚至對那些充斥四周的悲傷、不甘的破碎意志流露出一絲難以言喻的……理解與同情?彷彿能與之共鳴。

終於,在艱難地穿過一片由數根巨大無比、如同白玉山脈般的巨型肋骨交錯形成的天然拱門之後,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但隨之而來的震撼,讓陳峰和量天尺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那是一片巨大到難以想象的凹陷盆地,其廣闊程度遠超之前遭遇空間裂隙的那處盆地數十倍!彷彿整片大地都被某種無法想象的力量硬生生砸出了一個無底深坑!

而就在這巨大無比的盆地之中,密密麻麻、一眼根本望不到盡頭地——插滿了各種各樣的兵器!

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錘、鞭、鐧、撾、钂、棍、槊、棒、拐、流星錘……無數種制式,奇形怪狀,涵蓋了所能想象和無法想象的一切種類!它們大多殘破不堪,鏽跡斑斑,斷刃折戟隨處可見,許多甚至只剩下一小截殘片固執地插在暗紅色的泥土中。歲月和戰鬥在它們身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傷痕。

但是!它們無一例外,都散發著淡淡的、卻異常堅韌的靈性光輝!以及一股股凝而不散、百折不撓、寧折不彎的不屈戰意!彷彿即便主人早已戰死沙場、身魂俱滅,即便它們自身也已殘破腐朽,但那深植於兵器之中的“魂”,卻依舊在此地嘶鳴、咆哮、堅守!

這根本就是一片浩大無邊、悲壯至極的——兵器之冢!萬兵埋骨之地!

而在兵冢的最中心,地勢陡然隆起,一座由無數兵器殘骸、碎片、乃至完整的巨大神兵作為建材,堆積、鑲嵌、熔鑄而成的巨山,巍然矗立!這座兵骸巨山高達千丈,氣勢磅礴,直插昏暗的天際,山體之上無數兵刃向外支稜,散發著沖天的煞氣與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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