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坑進最窮仙門後我靠敗家飛升!》第267章 碎片的妙用(1)

作者:渭少源·8個月前

陳峰貓著腰,跟做賊似的溜回宗門密室。這趟出去雖說解決了蝕魂瘴的麻煩,可懷裡揣著的寶貝更讓他心頭火熱。他反手關上石門,還不放心地貼耳聽了聽外頭的動靜,這才躡手躡腳地走到密室正中。

“可算能好好瞧瞧這寶貝了。”他搓了搓手,從懷裡掏出那塊暗金色的碎片。碎片入手溫潤,像是捂熱了的古玉,散發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古老氣息。他不敢大意,先是繞著密室轉了一圈,手忙腳亂地佈下七八道禁制,又是畫符又是擺陣,忙活了好一陣子,這才敢把碎片捧在手心裡仔細端詳。

就著密室頂上的夜明珠光亮,他眯著眼睛打量。這碎片約莫巴掌大小,邊緣參差不齊,像是從什麼大傢伙上硬生生掰下來的。上面的紋路歪歪扭扭,縱橫交錯,看得人眼花繚亂。他換個角度湊近了瞧,那些紋路隱隱約約勾勒出個斧頭的輪廓,只是殘缺不全,看不真切。

他伸出指尖,小心翼翼地觸碰那些紋路。剛一碰上去,就感覺一股子鋒利的殺氣直往骨頭縫裡鑽,涼颼颼的,像是數九寒天裡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冰水,連神魂都跟著打了個寒顫。這感覺跟他之前在萬傀軍禁制後面感受到的磅礴煞氣很像,不過更凝聚,更專注,像是把千軍萬馬的殺氣都濃縮在這小小一塊碎片裡了。

“破軍啊破軍......”陳峰咂咂嘴,腦子裡不由自主地又閃過那尊在殘缺畫面中見過的威武戰傀——手持巨斧,與猙獰魔物搏殺,每一斧劈下都帶著撕裂天地的氣勢,“敢情是萬傀軍裡打頭陣的狠角色,專門幹那些衝鋒陷陣的活計。”

他盤膝坐下,將碎片平放在膝頭,深吸一口氣,再次將神念緩緩探入碎片。這一回,傳入心神的不再是那些支離破碎的戰鬥畫面,倒像是有人在他耳邊絮絮叨叨,斷斷續續地講述著什麼。他凝神細聽,總算理出些頭緒——這碎片裡藏著《破軍戮魂訣》的零星法門,還有另外兩塊碎片大概在什麼方位的模糊感應。

這《破軍戮魂訣》說來也不是什麼正經修煉功法,倒像是專門用來驅使“破軍”戰傀的獨門訣竅。講究的是把渾身力氣擰成一股繩,凝成那股子見神殺神、見佛殺佛的狠勁,一往無前,有死無生。光是琢磨出這麼點門道,陳峰就覺得自個兒的“寂滅指”好像又有了新的感悟,那指尖凝聚的毀滅之力似乎能再精進幾分。

至於另外兩塊碎片的下落,感應就模糊得多了,簡直跟霧裡看花似的。一塊估摸著在北方那鳥不拉屎的冰天雪地裡,透著一股子死氣沉沉的寒意,像是萬年不化的玄冰;另一塊在西南邊,感應最是微弱,時斷時續,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層層疊疊地罩住了,難以捉摸。

“想湊齊這三塊破鐵片還真不容易。”陳峰撓了撓頭,有些發愁。北方那地方大得沒邊,冰原雪域茫茫無際,上哪兒找去?西南邊更是連個準信都沒有,只知道個大概方向。不過他轉念一想,又振作起來——好歹現在有了明確目標,總比之前像個沒頭蒼蠅似的,只知道對著萬傀軍禁制盲目“上供”要強得多。

他把注意力又放回膝頭的碎片上。既然這玩意兒是喚醒“破軍”戰傀的鑰匙,那它本身蘊含的這股精純古老的能量,總不能白白浪費了不是?他試著運轉《星河碎》功法,丹田內的星辰之力緩緩流動,分出一縷柔和的星輝,像包餃子似的把碎片細細包裹起來。

嗡的一聲輕響!

碎片在他掌心輕輕顫了顫,像是沉睡的兇獸被喚醒了。裡頭那股子凜冽的殺氣頓時活泛起來,在星輝的包裹下左衝右突,顯得躁動不安。陳峰心裡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之前用魔骨本源淬鍊“寂滅暗星”的法子。他心念一動,非但沒急著把這股殺氣往自個兒身上引,反倒小心翼翼地引導它,朝著丹田內那團初具雛形的“寂滅暗星”之力靠攏。

說來也怪,“破軍”碎片那股子無堅不摧的殺氣,跟“寂滅暗星”那種萬物歸墟的毀滅勁兒,明明都是霸道絕倫、要人命的路數,按理說該是水火不容。可這兩股力量碰在一起,非但沒打個你死我活,反倒像是遇到了失散多年的兄弟,開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地糾纏在一塊,互相打磨,互相淬鍊起來!

只見那漆黑的“寂滅暗星”之力,被這凌厲的殺氣一激,顏色變得愈發深邃,邊緣處隱隱泛起金屬般的寒光,顯得更加凝實鋒利;而“破軍”碎片的殺氣經過“寂滅暗星”這本源毀滅之力的洗禮,也褪去了幾分浮躁和暴戾,多了幾分沉穩與純粹,彷彿百鍊精鋼,去除了雜質。

這淬鍊的過程看似平靜,實則兇險萬分,全憑陳峰以神念精細操控,如同在萬丈深淵上走鋼絲,稍有不慎就是兩股力量失控反噬的下場。他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子,臉色也有些發白,可一雙眼睛卻亮得嚇人,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他分明能感覺到,在這兩股力量相互淬鍊、相互砥礪的當口,不光是力量本身在穩步提升,變得愈發精純強橫,連帶著他對“魔心種道”這門兇險功法的把握,以及對《破軍戮魂訣》那一點核心意境的領悟,都跟坐了飛劍似的往上躥!這種全方位的提升,遠比單純增加力量更讓他欣喜。

“妙啊!真是塊好磨刀石!”陳峰心中暗贊,更是定下心神,將全部精力都投入進去,引導著這兩股力量週而復始地迴圈淬鍊。

這一入定,便不知時光流逝。密室中不見天日,只有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等他再次從那種物我兩忘的境界中退出時,只覺渾身痠軟,心神消耗巨大,像是跟人大戰了三天三夜。他攤開手掌,心念微動,指尖立刻躍動出一縷黑得發亮、彷彿能吞噬光線的暗芒。這“寂滅暗星”之力,顏色比之前深了何止一籌,而且邊緣處還隱隱泛著破軍碎片特有的暗金色澤,靜靜懸浮在那裡,散發出的氣息更加令人心悸肉跳。

再看膝頭那塊“破軍”碎片,表面的光澤像是暗淡了幾分,不再那麼耀眼奪目,可碎片本身的質地反倒顯得更加厚重樸實,觸手生溫,彷彿經歷這番淬鍊後,內斂了鋒芒,沉澱了底蘊。

“呼......”陳峰長長舒出一口濁氣,雖然渾身乏力,可心裡頭卻美滋滋的,充滿成就感。照這個勢頭下去,說不定不用費盡心力去湊齊三塊碎片,單憑手裡這一塊日夜淬鍊,就能提前摸到《破軍戮魂訣》的一些門檻,甚至還能借此加深與萬傀軍那深不可測的禁制之間的聯絡。

他將這縷強化後的“寂滅暗星”之力收回體內,只覺得通體舒坦,彷彿經脈都拓寬了一絲。隨後,他小心翼翼地將那塊光澤內斂的“破軍”碎片用軟布包好,貼身收起,還不放心地拍了拍。這玩意兒可是關乎宗門復興大計的重寶,說啥也不能讓旁人曉得,連最親近的守拙師傅,眼下也得瞞著。

收拾停當,他撤去禁制,推開沉重的石門。外界的天光一下子湧了進來,刺得他眯了眯眼,原來已是天光大亮。守拙道人果然早就在外頭候著了,見他出來,連忙上前幾步,渾濁的老眼裡滿是關切,還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探究。

“徒兒,昨夜你去料理那蝕魂瘴,結果如何?”守拙道人打量著他,“今早老夫感知那黑風澗方向的瘴氣已散得乾乾淨淨,天地靈氣都澄澈了不少。可你周身氣息......”他頓了頓,微微皺眉,“似乎又有些不同?比之前更加沉凝,還多了幾分...說不清的銳利之感。”

陳峰早就料到師傅會有此一問,臉上立刻堆起憨厚的笑容,把早就備好的說辭搬出來:“勞師傅掛心,那蝕魂瘴已經清理乾淨了。不過是藉著陣法與星辰之力,尋到其源頭,取巧破解罷了。至於這氣息...”他故作輕鬆地活動了下筋骨,“許是近日修煉《星河碎》略有所得,讓法力更加凝練了些。”

他這番話半真半假,守拙道人何等人物,自然聽出他有所保留。老人深深看了他一眼,目光如炬,似乎要看到他心裡去。陳峰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強裝鎮定。好在守拙道人終究沒有刨根問底,只是伸出佈滿皺紋的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萬事小心,修行之路漫長,切莫貪功冒進,操之過急。”

“弟子明白。”陳峰恭敬應下,心裡鬆了口氣。他趁機轉移話題,問道:“師傅,您老人家見識廣博,可知咱們宗門典籍裡,是否有關乎北方極寒之地,或是西南某處特異之地的記載?最好是跟咱們靈傀宗上古傳承能沾上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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