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走?晚了!”陳峰殺心已起,那就不能放虎歸山!他身形再動,如同虎入羊群,寂滅冰墟指連連點出,每一指都必然帶走一名元嬰後期甚至大圓滿修士的性命,效率高得嚇人。
守拙真君和木清、碎星修羅也加緊攻勢,很快便將另外兩艘戰艦的抵抗力量擊潰,戰艦本身也被打得靈光黯淡,冒著黑煙墜向下方的虛空廢墟。
這場遭遇戰,開始得突然,結束得更快。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三艘銀翼偵緝隊的戰艦全軍覆沒,數十名修士除了少數幾個見機得快、動用秘寶遁走之外,其餘盡數伏誅。
虛空再次恢復了死寂,只有戰艦殘骸漂浮和能量湮滅後的餘波證明著剛才的激烈。
陳峰平復了一下體內激盪的力量,連續動用殺招,消耗也是不小。他看向那銀翼隊長湮滅的地方,眉頭微皺。這傢伙,似乎比之前遇到的化神初期要弱一些?是因為輕敵,還是…
“這些銀翼偵緝隊,似乎是倉促趕來攔截的。”木青飛了過來,看著那些戰艦殘骸分析道,“裝備和人員配置,不像是有備而來。而且,只來了三艘,沒有更高階的修士壓陣。”
守拙真君若有所思:“看來,九天巡天司內部,似乎也並非鐵板一塊,或者說…他們的力量,有些捉襟見肘了?”
---
九天之上,巡天司總殿。
氣氛顯得有些凝滯和詭異。
曾經權勢滔天、代天巡守的巡天司,此刻卻瀰漫著一種難以言說的壓抑。最高位的寶座上空無一人,那是屬於巡天監正的位置,但他已被放逐至時空亂流,歸期渺茫,甚至生死未知。
左下首,一位身著淡青色長袍、面容儒雅的中年男子正閉目調息,他臉色帶著一種不正常的蒼白,周身縈繞著淡淡的藥香,但氣息卻有些虛浮不穩。正是曾被陳峰重創的藥君。他偶爾睜開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陰鬱和…對那所謂“萬傀軍”的濃烈興趣。肉身之傷易復,但被下界小子重創的顏面與對未知力量的貪婪,卻如同毒蟲啃噬著他的心。
右下首,則是一名身材魁梧如山、穿著暗紅色猙獰戰甲的大漢,他周身煞氣繚繞,即使坐在那裡,也給人一種屍山血海般的壓迫感。正是同樣被陳峰搞得灰頭土臉的戮血元帥。他的傷勢似乎比藥君更重一些,胸口戰甲處有一道不易察覺的細微裂痕,隱隱透出令他煩悶的寂滅之力。他粗壯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座椅扶手,發出沉悶的響聲,顯示著他內心的焦躁與暴戾。他對萬傀軍沒太多想法,只想著一雪前恥,將那個叫陳峰的小子和整個靈傀宗碾碎。
大殿中央,敖蒼單膝跪地,頭顱低垂,原本威風凜凜的巡天衛統領,此刻顯得頗為狼狽,他帶領的主力受創嚴重,殘部潰散,若非他根基深厚,恐怕連站在這裡的資格都沒有。
“廢物!”戮血元帥沉悶的聲音如同滾雷,在大殿中迴盪,“連幾個剛進階,氣息不穩的都拿不下,還損兵折將!要你何用!”
敖蒼身體一顫,不敢辯駁。
藥君緩緩睜開眼,聲音平和,卻帶著一絲冷意:“戮血,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監正大人意外失蹤,我等又皆有傷在身,當務之急,是穩住局勢,並且…必須得到那‘萬傀軍’的線索。此物關係重大,或許蘊含著我等更進一步的契機,絕不容有失。”
他看了一眼戮血元帥,又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敖蒼,繼續道:“下界那靈傀宗,尤其是那個陳峰,已成氣候,不可再以尋常下界修士視之。他背後牽扯的隱秘,以及那詭異的力量,都需重新評估。傳令下去,暫緩大規模征伐,加派精銳偵緝小隊,以監視、騷擾、試探為主,務必掌握其動向,尤其是…他們尋找萬傀軍部件的軌跡。”
戮血元帥冷哼一聲,雖然不滿,但也知道藥君所言在理。現在巡天司高階戰力受損,監正不在,他們倆又都有傷,確實不宜再掀起大戰。但他還是補充道:“發現蹤跡,立刻彙報!本帥要親自出手,捏死那隻蟲子!”
藥君揮了揮手:“敖蒼,戴罪立功,協調各方偵緝力量,去吧。”
“是!謝藥君!謝元帥!”敖蒼如蒙大赦,連忙退下。
大殿內,再次只剩下藥君和戮血元帥。
“藥君,你真覺得那萬傀軍有那般重要?”戮血元帥沉聲問道。
藥君指尖縈繞著一縷藥氣,眼神深邃:“上古之物,牽扯‘墟’之秘,豈是凡品?若能得之,或許…這巡天司,乃至九天,格局都將不同。”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野心。
戮血元帥眼中血光一閃,不再多言。兩人各有算計,但因為共同的敵人和利益,暫時維繫著脆弱的同盟。整個巡天司,就在這種群龍無首、高層帶傷、內部暗流湧動的狀態下,維持著對下界,特別是對靈傀宗和陳峰的持續高壓,但行動上,卻不可避免地透露出幾分後繼乏力和策略上的混亂。
這也解釋了為何葬星古徑的攔截,會顯得如此“單薄”和“倉促”。
---
葬星古徑內,陳峰幾人自然不知道九天之上具體發生了什麼,但對方這次攔截力量的“外強中乾”,他們都真切地感受到了。
。道說峰陳”!裡這開離快儘們我,會機此趁,鬼麼什搞們他管不“
。攔阻何任有沒再,次一這。去飛速急,陸大浮懸的口出為作片那著朝,遁作化,留停再不人幾
】完 章403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