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璟出事了？
我急忙跑到孫朝生家。
孫朝生見著我，鬆了口氣，“你可算來了，白璟是你供奉的仙家吧？白五爺帶他回來的，他情況挺不好，我看著像是暈過去了。”
孫朝生一路領我走到沙發旁。
白璟躺在沙發上，微微皺著眉頭，本就慘白的死人臉上透著青灰。
我頭一次見著這麼虛弱的白璟，驚得不敢上前，喃喃道：“他怎麼了？”
“尊上本來就虛弱，上回又捱了你一劍，強挺了幾天，這會兒是挺不住了。”
白小五從次臥出來，摸著下巴，很是不解的問：“說起來，陸珺，你上回都敢用棗木劍捅尊上了，怎麼沒幹到底呢？你那劍再深一些，尊上就沒了。”
我瞪大眼睛，“他真的虛弱？我以為是他裝的。”
當時一劍過去，我看白璟臉色都沒變一下，還以為棗木劍根本沒傷到他。
“當然是真的，是尊上吩咐我跟你說的，只不過他為什麼要把弱點暴露給你，讓你捅他呢？”
白小五的眼睛裡滿是好奇，“你們喜歡這樣嗎？”
當然不！
鬼才會有這種惡趣味。
“我該怎麼幫他？”我生硬的轉移話題。
白小五：“你先給尊上用些香火。”
孫朝生拿了三支香給我，我把香點著，走到沙發邊上，把香湊到白璟的鼻子前。
煙一縷一縷的鑽進的白璟的鼻子，他臉上的青灰漸漸淡去。
我盯著他的臉，忍不住想：要不要趁他病，要他命？
突然，白璟睜開眼，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拽，我猝不及防，幾乎半趴在他身上，手裡的香掉在了地上。
“哎，你……”我一抬頭，正對上白璟的眼睛，話堵在喉嚨裡，說不出來了。
他眼珠子黑涔涔的，卻沒有一點生氣。
他怎麼了？
我忍不住又往前湊了湊，也不知道是我湊太近的原因，我從白璟的眼珠裡隱隱看見了白璟的另外一張臉，他睜著眼睛，眼神空洞，一根鐵釘半釘在他的眉心。
我下意識想去拔鐵釘拔出來，碰到的卻是白璟的眼皮。
“陸珺。”我聽到他微沉的聲音。
我一激靈，發現白璟正看著我。
他的眼神不再沒有焦距，反而帶著壓迫，“你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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