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航航的媽媽。”張遠嘆氣，小聲跟我說：“我們把航航的事跟他爸媽說了，她媽媽買了不少衣服什麼的，說要來燒給航航。”
我哦了聲，“那你丈母孃……”
“住院了。”張遠頓了頓，“航航媽要跟航航爸離婚，倆人正鬧著。”
我對他們夫妻間的事沒什麼興趣，我關心的是航航，“你們在這燒紙，航航有回應嗎？”
張遠搖頭。
我越過他，看向興安精神病院，不知道是不是我太過害怕生了錯覺，我總覺得那院子裡蹲著個大傢伙，看兩眼，心噗噗的跳。
這時，院裡砰的一聲，似乎有一道身影跌跌撞撞往外跑。
“那是誰？”我驚道。
張遠愣了下，猛地一拍大腿，“哎呀，趙仙姑在院裡，我給忘了。”
他轉身就從院裡衝。
我不由得跟了兩步，突然右腿火燒般的疼，我低頭，就見一張紙人貼在我腿上。
我咬牙忍著疼，用棗木劍挑起紙人。
這不是我前不久見到的那紙人麼？
我用劍挑著，把紙人塞包裡，上回見著這紙人，本想著弄點符灰回去給白璟看看，結果忘記了。
正好把這張給他。
我剛把紙人裝好，張遠扶著趙美萍從院裡出來。
趙美萍白著臉，扶腰喘了半天氣，“這裡頭究竟是個什麼東西？太兇了。”
“趙姨，你也沒看不出院裡是什麼？”我問。
趙美萍搖頭，“我能耐不夠，我的柳仙兒到底是老了。”
她擦了擦冷汗，問我怎麼在這裡，我說我也是為了院裡的東西。
“有個孩子的魂魄被困在裡面，我想把那孩子送走。”我說。
“你的仙家厲害，你來辦這事，準能成。”她頓了頓，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青青做的事，我知道了，真是抱歉，那孩子從小就苦，有時做事會非常偏激。”
“不過，她說的也沒錯，你的仙家厲害，處理那陰人不在話下。”
她這說辭倒是跟蔣青青一樣。
蔣青青幫著那陰人算計我，沒什麼，因為我的仙家厲害。
可在我心裡，這不是白璟厲不厲害的問題。
而是蔣青青沒跟我說實話。
“我的仙家再厲害，我也想聽個實話，尤其是，蔣青青跟我是朋友。”我繃著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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