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我想探明興安精神病院的情況時,白璟曾經讓我找了三件鎮物。
引路屍香,問路銅錢,鎮陰古磚。
要給三叔招魂的話,用引路屍香肯定比檀香更好。
我只剩下大半根屍香,我怕不夠。
“一把屍香?這麼喪心病狂的話,你也說得出口?”周廣差點跳起來,他指著我的手指都在顫抖,“三支,只有三支。”
我心說我這不是開始多要點,好跟你砍價麼?你看,這不就砍下去了。
“行,三支引路屍香和一塊表。”我說。
“真是,去解決半陰坡的事明明是你身為活無常的責任,居然還跟我要好處……”周廣表情憤憤,一刻不想多呆,抓著田俊上了黃泉路,幾乎小跑著走了。
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架勢。
我心裡舒服了。
雖然,我肯定會去半陰坡,但跟周廣要點好處,能很好撫慰我心裡被迫打工的不爽。
待黃泉路消失,我準備和白璟回家,誰知周晴叫住我。
“陸仙姑,你去半陰坡的話,能不能帶上我?”她糾結著說:“我想弄清楚我身上的詛咒是怎麼回事。”
“周姐,那裡很危險,到了地方遇到什麼事,我沒把握能保護你。”我跟她實話實說。
周晴扯扯嘴角,艱難的笑了下,“我知道,但我還是想去,我不想帶著詛咒糊里糊塗的過一輩子。”
我看著周晴堅定的眼神,嘆了口氣,“行,明天上午去,可能要在那裡過夜。”
周晴嗯了聲。
我和白璟一路沉默的回家,待進了家門,我抓住白璟的胳膊,反身把他按在沙發上。
“我三叔這麼注意他的血,你知道原因,對嗎?”我緊盯著他的眼睛。
我雙手按在白璟的肩膀上,他沒有反抗,順著我的力道坐在沙發上,右手還搭在我的腰上。
“無論是鬼物還是成精的仙家毒都會怕陸承天的血,你知道你掉進河裡後,紙靈為什麼跑掉嗎?因為陸承天以血畫符,險些將紙靈打散,它不敢招惹陸承天,所以跑了。”
白璟偏頭,說話時,唇輕輕擦過我的手臂內側,“陸珺,你三叔不是個簡單的人,你還不相信麼?”
我胳膊上酥酥麻麻的,我趕緊縮回來,想往後退,白璟按在我腰上的手卻突然用力,猝不及防之下,我跌到他身上。
他抱著我,讓我坐到他腿上,腦袋枕到我的肩膀上。
我靠著他的胸膛,感覺渾身要燒起來了,掙了兩下,卻被抱的更緊,我索性不費那力氣,說起正事來。
“我知道三叔不簡單。”我鬱悶的說。
但是,三叔的不簡單遠超過我想象。
“周廣說的沒錯,柳八孃的屍骨在半陰坡,我得去一趟,而你身為活無常,更該出面,能借著這事拿回你三叔的手錶,再得三支引路屍香,你這筆買賣做的很值。”白璟笑著,用一種“你可真是小機靈鬼”的眼神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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