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浩宇回到家中,依舊是那麼空落,想起子寧的話嗎,好像還在耳邊環繞,再無瓜葛,真的就那麼絕情了嗎?
段浩宇無心在管公司的事情,全權交給李叔管理,殊不知,段氏的滅亡近在咫尺。
陸氏
“爸,你到底想要什麼?”此時,父女兩人對面而坐,子寧已經沒有那種深深的親情感,只覺得眼前的男人如此陌。
“我想要?哈哈,寧寧,你這是什麼話?”陸俊不解女兒的發問,笑了起來,覺得更像是一個懵懂無知的孩子在撒嬌。
“你做的這一些,到底想要得到什麼?”子寧有些生氣,受夠父親這虛假的笑容,裡面藏的多深,陰險和毒辣是子寧所想象不到的。
“傻孩子,你說爸爸要做什麼?我年輕的時候就開始創辦陸氏,被江易凡他們幾人所超過更是我的恥辱,為了證明陸氏才是k市獨有的商業大家,我要統統把他們打垮,不枉費我精心計劃了這麼久。”陸俊大笑,笑聲裡有著無盡的得意。
“你自己是個失敗者,所以也想別人不好過?你真是一個自私鬼。”子寧很不屑,今天才發現,原來自己的父親竟然是這副摸樣。
“你說什麼?失敗者?勾踐臥薪嚐膽最終贏得勝利,我不過也是如此,只有最隱忍的,才是最後的贏家。再說一個k市算得了什麼?我的眼光可不止這麼短淺,我要的是整個世界的贏家。”陸俊的瘋狂讓子寧覺得害怕,露出嘴臉的陸俊原來是這麼一個人。
“下一步就是實現我宏圖霸業的第一步,寧寧啊,和爸爸一起享受著勝利的果實吧。”陸俊再一次尖聲笑著,讓子寧多是毛骨悚然。
這時,走出一個英俊的青年,雙目無神,筆直地朝陸俊走了過來。子寧抬頭一看,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居然是江鑫。
“老闆,事情做好了,段氏這次必死無疑。”江鑫的表情沒有一點變化,連看都不看子寧一眼,子寧暗叫不好,又是陸俊下的藥,這副摸樣自己曾在母親臉上見到過。
“江鑫?”子寧叫著他的名字,誰知他理都不理,子寧覺得很奇怪,這時,陸俊忽然笑了起來。
“寧寧,這是我的實驗品,怎麼樣?”陸俊咯咯地笑著,聲音活像一隻老母雞,接著又說:“江鑫,過來。”說著,轉身接手下屬遞來的針管。
江鑫見到針管,忽然無神的雙眼冒起精光,“給,給我。”嘶啞的聲音渴望著陸俊手中的東西。
“來。”說著,陸俊輕輕紮在江鑫的手臂上,只見江鑫深深吸了一口氣,直到針管中的液體被全部打入江鑫的體內,江鑫才舒服的呼了出來。
“這是什麼?”子寧記得,那天晚上父親也是拿著這個對著自己。陸俊沒有回覆,只是嘴裡對著江鑫唸叨著什麼,江鑫點了點頭,轉身就離開了。
這才看著子寧,“這可是一個會讓人聽話的好東西。”沒有多餘的話,陸俊直接帶著手下走出辦公室,期待著江鑫的表現。
子寧站在原地,覺得自己一定要調查父親的這個所謂“聽話的藥”。
另一邊,段氏已經不行了,所有的員工都開始收拾著東西,李叔站在人堆裡,輕輕地笑著,“浩宇,段氏不行了,宣佈破產吧,不然很可能連段家都賠進去,現在股票大跌,公司已經沒有一點回轉的餘地了。”
在段家的段浩宇聽到這個訊息猶如晴天霹靂,江顧瑾也同樣知道了訊息,現在整個k市都在議論。
江顧瑾和李貝貝這時都到了段氏,段浩宇也早就在那裡,“浩宇。”聽見江顧瑾的聲音,段浩宇轉過身,臉上已經是面無表情了。
手中的協議書代表著段氏已經兼併了,江顧瑾看到對方居然是劉氏,大感震驚,“江鑫也真是厲害,把自己家族的產業吞了。”段浩宇一臉嘲笑。
“怎麼會這樣?這是什麼時候的合同?”江顧瑾問著,旁邊的李叔站了出來。
“如果不這樣做,段家也會被賣掉,這是很久以前的合同,段氏破產,餘下產業全轉給劉氏。”李叔一副難過的表情。
江顧瑾皺起眉頭,看了一眼段浩宇,誰知他竟然什麼話都沒說,徑直走了出去,“浩宇你去哪裡?”江顧瑾想追上去,李貝貝拉住了他。
“是子寧,他現在很為難,知道劉氏已經被陸氏掌控,可是子寧又是陸家人,他不知道該怎麼辦,我想,他是已經把整個企業都放棄了。”李貝貝看的通透,一語道破段浩宇的心思。
江顧瑾沒有說話,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段浩宇離開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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