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覺得自己的腦子可能被赤犬的岩漿正面轟了一拳，一片滾燙的空白。
上市？
天使輪融資？
戰略合作伙伴？
未來十年的發展規劃？
他張著嘴，臉上那副活見鬼的表情，比在處刑臺上看到路飛從天而降時還要精彩。
“上……市……”
艾斯艱難地重複著這個詞，在他有限的認知裡，這聽起來像是某種大型的集市，或者某個港口的名字。
“是上市，”
韓秋糾正道，臉上帶著“你很有慧根，我來點撥你一下”的笑容。
“簡單來說，就是把‘白鬍子海賊團’這個品牌打包，公開募股，吸引更多的資本注入，實現規模化擴張和品牌價值最大化。”
“到時候，別說一艘莫比迪克號，我們能組建一支莫比迪克艦隊，每艘船都配上我的帳篷，全天候空調供應！”
說到最後，韓秋的眼中迸發出了對未來的無限憧憬，那是一種對大規模基建和舒適生活的熱愛。
而艾斯的瞳孔已經開始渙散了。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和一個人對話，而是在和一隻吃了“人人果實·幻獸種·資本家形態”的電話蟲通話。
“咳。”
一聲輕咳打斷了這場跨次元的交流。
馬爾科端著一杯熱茶走了過來。
他那雙半睡半醒的眼睛裡，此刻難得地透著幾分清明和哭笑不得。
他將目光投向韓秋，用他那特有的，帶著點慵懶尾音的語調說道：
“你的意思是，你想和我們……做生意，yoi？”
不愧是一番隊隊長，白鬍子海賊團的二把手。
韓秋心中暗贊，馬爾科的理解能力顯然比他那個滿腦子只有肌肉和火焰的義弟要高出好幾個層級。
“不是簡單的做生意，”
韓秋推了推自己並不存在的眼鏡，氣質拿捏得死死的。
“生意是一次性的買賣，而我提議的，是建立一種深度繫結的、可持續發展的、互利共贏的長期戰略合作關係。”
“我，韓秋，以及我背後的‘萬界雜貨’，將為白鬍子海賊團提供全方位的技術支援、情報分析、以及品牌形象公關服務。”
艾斯已經徹底放棄了思考，他端著那盤巨大的海獸腿默默地蹲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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