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鬍子海賊團不再像過去那樣隨性而為,而是在韓秋的“戰略規劃”下,開始進行有目的的航行和休整。
老爹白鬍子的傷在馬爾科的精心治療,和韓秋為了任務時不時推銷的稀奇古怪的玩意兒下,也一天天好轉。
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然而,船上有一處地方,始終被陰雲籠罩。
那就是船艙底部的禁閉室。
“渦之海賊團”的船長,斯庫亞德,自從在頂上戰爭刺出那一刀後,就把自己關在了這裡。
他拒絕進食,拒絕治療,也拒絕和任何人交流。
整個人如同枯槁的雕像,被無盡的悔恨與自責徹底淹沒。
白鬍子沒有下令處置他,船員們的態度也很複雜——
有人認為應該將這個叛徒扔下海餵魚,也有人念及往日的情分,心中不忍,但更多的,是一種不知該如何面對的尷尬與沉默。
斯庫亞德的背叛,就像一根紮在“家人”這個詞裡的毒刺,讓每個人都感到隱隱作痛。
這天深夜,艾斯找到了正在帳篷裡通宵“分析資料”(打遊戲)的韓秋。
“韓秋。”
艾斯的聲音有些沙啞,他坐在帳篷外,看著天上的月亮。
“你說……背叛家人的傢伙,真的能被原諒嗎?”
韓秋暫停了遊戲,探出頭來。
月光下,艾斯的側臉顯得有些落寞。
他想到了自己,身為羅傑的兒子,卻被白鬍子接納為家人;
他又想到了斯庫亞德,身為家人,卻在最關鍵的時候背刺了老爹。
這種強烈的對比,讓他感到無比的迷茫和痛苦。
“這個問題的本質,不是原諒,而是修復。”
韓秋打了個哈欠,用他那套商業邏輯分析道。
“斯庫亞德這個‘產品’,因為接收了赤犬釋出的‘虛假資訊補丁’,導致系統核心崩潰,出現了嚴重BUG。”
“現在的問題是,這個BUG是直接銷燬,還是嘗試進行修復和除錯。”
艾斯愣住了:“……修復?”
“對啊。”韓秋理所當然地說道。
“根據我的觀察,斯庫亞德的核心程式碼——也就是他對老爹的感情——並沒有被刪除,只是被一層名為‘愧疚’和‘仇恨’的病毒給覆蓋了。”
“只要能清除這層病毒,他還是有機率恢復出廠設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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