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到底是什麼？”
艾斯也湊了過來，他好奇地盯著那份合同，試圖看清上面的文字，卻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彷彿靈魂都要被吸進去一樣。
他下意識地伸手想去觸控，卻被韓秋一把拍開。
“別亂動，艾斯隊長。”
韓秋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
“這是來自魔法位面的‘勞務契約’，具備絕對的法則約束力。”
“你要是碰了，這十五億的債，可能就得你來背了。”
艾斯“唰”地一下把手縮了回去，退後了三大步，彷彿那份合同是什麼劇毒的怪物。
範德·戴肯的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他能感覺到，那份懸浮在空中的羊皮紙卷軸，一隻擇人而噬的深淵巨口。
上面的每一個扭曲文字，都散發著讓他靈魂戰慄的冰冷氣息。
他毫不懷疑，一旦簽下，自己的人生將不再屬於自己。
“不……不籤……”
“哦？”
韓秋眉毛一挑，臉上的笑容依舊和煦。
“戴肯大師，你可要想清楚了。”
韓秋的語氣充滿了語重心長的規勸意味，彷彿一個正在為迷途羔羊指點迷津的聖者，
“你身負十五億貝利的鉅額債務，這在信仰中被稱之為‘業障’。”
他豎起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
“業障纏身，是無法抵達極樂淨土的。你的西天取經之路，還沒開始，就已經被這沉重的因果給堵死了。
你每往前走一步，背上的債務就會重一分，你每一次呼吸，都會沾染上銅臭的俗氣。”
“我……”
範德·戴肯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業障！
我還有十五億的業障沒有消除！
我這個樣子，別說去西天了，恐怕連魚人島都走不出去！
看到範德·戴肯那動搖的眼神，韓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所以，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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