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動了一次攻擊，不光沒打到人，現在對方居然跟自己要“演示費”？
“當然。”
韓秋的語氣理所當然得就像太陽從東邊升起一樣天經地義，
“任何商業活動都是有成本的。這還只是道具的成本，沒算我們核心員工受到的精神驚嚇和誤工損失。”
他一邊說，一邊從系統倉庫裡調出了一張【制式合同模板（魔法世界契約書）】。
“考慮到我們未來還有廣闊的合作空間，這些附加費用我就給你們免了。
這是一份關於‘魚人島甜點工廠獨家經銷權’的合作意向書，直接計入合同款項裡。
這樣一來一舉兩得，兩位覺得如何？”
艾斯感覺自己的作用，已經從“白鬍子海賊團二番隊隊長”，變成了韓秋的碰瓷道具。
斯慕吉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是被這番聞所未聞的騷操作氣得不輕。
就在斯慕吉即將壓不住怒火的時候，卡塔庫栗攔在了她的面前。
他沒有去看韓秋手中的那份“意向書”，他的目光穿過所有人，直接落在了莫比迪克號船頭——
那個從始至終只是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切，彷彿在看一場有趣戲劇的，如山嶽般的身影上。
“白鬍子。”
“你這位‘首席財務顧問’，他的價值，已經超出了單純的‘忠誠’或是‘智慧’的範疇。”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他所掌握的力量，那種我都無法‘預見’的力量，是一種足以改變世界格局的‘規則’。
你把他藏在身後，是想獨佔這份‘規則’嗎？”
卡塔庫栗一句話，將韓秋的存在拔高到了足以影響四皇平衡的戰略層面！
“咕啦啦啦啦啦……”
白鬍子那看似衰老的身軀散發出讓風雲為之變色的磅礴氣勢。
“獨佔？不。”
老人咧開嘴，露出一口標誌性的月牙狀白鬍子，
“我的兒子，不是什麼可以買賣的‘規則’！他是家人！”
“但是……”
白鬍子的語氣一轉，那雙俯瞰了大海數十年的眼眸裡，閃爍著洞悉一切的精光，
“我們白鬍子海賊團的船，雖然不是誰都能上的，但也不是容不下朋友的窄船。
用韓秋這小鬼的話說，我們從不拒絕有誠意的‘投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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