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像連珠炮一樣砸過來，羅一時間有些招架不住，只能簡潔的回答重點：
“活著，在變強。”
這簡潔的回答顯然不能讓兩人滿意，但他們也識趣地沒有再追問下去。
知道路飛安全，並且在為一個明確的目標而努力，這就足夠了。
氣氛緩和下來，艾斯拿起一塊烤得還算過關的魚肉，遞給羅。
“謝了。”他說的很鄭重。
羅接過魚肉嚐了一口，一股焦糊味和魚腥味混雜在一起，口感難以言喻，頓時繼續吃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舉手之勞。”
韓秋看著這詭異又和諧的一幕，笑著搖了搖頭。
他拿起一罐劉老吉，和羅手裡的可樂罐碰了一下。
“歡迎來到英雄招待會，雖然我們的廚子水平不怎麼樣。”
“我們誰都不會做飯。”艾斯面無表情地補充。
“我會切魚片。”索隆指了指那條被分割得慘不忍睹的魚反駁。
羅：“……”
“嚐嚐這個。”韓秋又遞過來一根紅色的長條狀零食，“劃時代的偉大發明，我們公司股價的定海神針。”
羅看著那油光鋥亮的東西，最終還是接了過來。
他現在有點理解韓秋之前在潛艇裡說的話了。
這個男人的邏輯裡，根本就沒有敵人這個概念，只有潛在客戶和待開發市場。
他並不想摧毀什麼，而是用一種蠻不講理的方式，把所有東西都納入他那套奇怪的商業體系裡。
包括仇恨。
篝火的火光跳躍著，遠處傳來貝波開心的笑聲，它似乎是吃到了什麼特別喜歡的口味，正抱著夏奇和佩金打滾。
艾斯和索隆聊起了路飛小時候的蠢事，不時發出一陣大笑。
羅安靜地坐在那裡，一口可樂，一口辣條。
“在想什麼？”
韓秋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不知何時又湊了過來，手裡拿著兩個遊戲手柄。
“是不是在思考，是繼續你那個復仇計劃，還是考慮一下我的‘風險投資’？”
羅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
“你的計劃成功率和風險不成正比，最重要的是，不符合可持續發展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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