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克斯臉上的笑容沒有變。
但整個房間的空氣，彷彿都在一瞬間被抽乾了。
那感覺和白鬍子生氣時外放的威壓不同。
那是一種更深沉，連光線和聲音都被其意志扭曲的領域。
香克斯的眼神深處，閃過一絲銳利。
他感興趣的顯然不是這兩者。
他感興趣的，是韓秋這個人本身。
是一個本不該存在於此處的，沒有被“命運”軌跡捕捉到的變數。
艾斯下意識地往前站了半步。
羅帽簷壓得更低。
這不是敵意，而像是更高維度的探尋，一種對世界根源的質問。
就連閉目養神的索隆，也猛地睜開了眼睛。
韓秋直呼棘手。
這個嚴肅的氛圍......他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香克斯接下來要問什麼。
“你是誰”、“你從哪裡來”、“你都知道些什麼”、“命運究竟是什麼”、“D的意志到底是什麼”、“空白的100年”……
一旦開口，就等於把自己徹底綁死在推動歷史車輪的關鍵齒輪上。
開什麼玩笑！
他的人生理想是當個每天數錢數到手抽筋，看看戲吐吐槽的幕後鹹魚王！
不是衝在時代浪尖上和最終BOSS硬碰硬的先鋒！
他看到香克斯的嘴唇微動，
不行！
“別問。”
艾斯愣住了。
羅也愣住了。
香克斯那即將出口的話語，就這麼卡在了喉嚨裡，他臉上的表情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
韓秋頂著那幾乎能將人靈魂都看穿的目光，誠懇的微笑。
“有些問題，現在還不是時候。”
“香克斯先生，您應該比我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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