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穆宇軒心裡就來氣,思慮了一番,終是強壓著心中怒火,忍了下來。
畢竟都是大公司的總裁,很多事情心知肚明,即便相互看著再怎麼不順眼,表面功夫還是要稍稍做一下的,而且自己這次也是受了邀請參加他們公司的酒會,他去了,就說明自己願意給這個面子,如果再把這件事鬧大了,面子上肯定過不去。
“呵,雲總真是說笑了,貴司招待並沒有哪裡不周,相反很是周到全面。”一番思量完畢,穆宇軒嘴角勾起一抹閒適散漫的笑意,看了一眼懷裡的樸笑笑。
隨即,他又重新對上雲志明的視線,一臉的漫不經心,皮笑肉不笑道:“只是我太太不勝酒力,我得先送她回去休息,不得已才提前離開,還請貴司見諒。”
雲志明蹙著眉心,並沒有回應穆宇軒,而是朝他懷裡的樸笑笑看去,眼裡帶著擔憂的神色,眼裡閃過一絲痛楚。
笑笑,喝醉了嗎。
這個傻丫頭,明知道自己不會喝酒,為什麼要逞能。
門口的穆宇軒,瞬間感受到雲志明絲毫不掩飾盯著樸笑笑看,那抹視線,炙熱的讓人無法忽視。隨即,他的面色立即沉了下來,眸色凜然,周身泛起一絲冷冽。
“雲總,就到這裡吧,不必送了。”穆宇軒陰沉著臉,不待雲志明應答,抱著樸笑笑徑自出了宴會廳,一刻也不願多待。
身後的雲志明還想說些什麼,卻見穆宇軒已經乾脆利落的出了宴會廳。原本想要說的話只得嚥了回去,嘆了口氣,回過身。
夜裡和白天的溫差還是比較大的,出了酒店,就有一股冷風襲來。
樸笑笑處在半睡半醒之間,隱約感受到一股涼意,瑟縮了幾下身子,往穆宇軒的溫暖結實的胸膛蹭了蹭,尋到了一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了。
她柔軟的髮絲有意無意的輕輕拂過穆宇軒的下顎。
穆宇軒危險的眯了眯眼睛,心內無端升起一股燥熱,就好像有什麼東西輕輕拂過他的心臟,帶著溫軟的觸感,抓的整個人心裡頭癢癢的,十分難受。
酒店外,助理凌飛坐在車內等候多時,時不時看了看手錶,時不時朝酒店門口,眼睛都快望穿了,神色略有些焦急。
他臨時接到大老闆的電話,讓他過來駕車。
這不,才放下電話,他就火急火燎的趕過來了。
驀地,他看到酒店門口出現了熟悉一個人影,那人懷裡似乎還抱著一個女人。
不遠處的人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直到穆宇軒抱著樸笑笑走到車前。
凌飛瞬間張大了嘴,不敢置信的擦了擦眼睛。
大老闆什麼時候這麼溫柔貼心了?
緊接著,車外似乎有一道凌厲的目光朝他掃射過來,凌飛倒吸了一口氣,也來不及思考其他,立即下車,獻殷勤似得替穆宇軒打開了後車門。
穆宇軒冷冷的剜了他一眼,緊抿著唇,將懷中的樸笑笑放在了後座上,讓她平躺著。
整個動作十分輕柔緩慢,生怕中途將她弄醒。
隨後他輕輕帶上車門,坐進了副駕駛座位。
“還愣在那裡做什麼,年終獎是不是不想要了?”冰冷不帶任何溫度的聲音在車內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