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揪著這名工作人員的衣領,徐佳音似乎是用盡了全身力氣。眼下,她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瞬間抽光了。
“佳音……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啊?”sunny哭喪著臉。
徐佳音垂著眸,嘆了口氣:“走,我們趕緊先離開這裡,待在這裡乾著急也無濟於事。”語畢,女人掀起眼皮,眸中升起一絲堅定的光。
站在一旁的經理似乎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畢竟那孩子是在遊樂場被人綁走的,他們遊樂場也有不可推卸的責。猶豫了一瞬,他好心的問了一句:“兩位小姐,需不需要我們做些什麼?或者現在要不要先報警?”
“不……暫時先不報警。”徐佳音頓了頓,神情嚴肅,復而又道:“經理,你能不能派兩個人跟我一起同去?”
“可以,絕對沒問題,別說兩個了,二十個都沒問題,我現在就安排人。”經理拍拍胸脯。
“二十個倒不用,人去的太多,反而不好,派兩個人跟我過去就可以了,麻煩經理了。”徐佳音點頭致謝。
很快,遊樂場就派來了兩個身材健壯的青年男子,跟著徐佳音和sunny兩人一同出發,駕車離開了遊樂場。
市區,林盛的別墅內,一樓的大廳裡一片狼藉,遍地散著瓷器碎片,屋子裡所有能砸碎的東西似乎都被砸了個乾淨,大門口還站著兩個黑衣保鏢,面色兇狠,眼神陰鷙。
二樓的書房內時不時傳來男人哀嚎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痛苦,好像在受著什麼巨大的折磨。
書房裡,零零散散的檔案散了一地,桌上的一大摞的資料和檔案也被人翻得亂七八糟,所有櫃子的抽屜都大開著,就連加了鎖的櫥窗也被強行開啟,整個房間看起來雜亂無章,搜查的痕跡特別明顯。
昨天,林盛早早就收拾好了行李,並訂好了今天中午一點的機票。可萬萬沒想到,這一大早,穆宇軒就帶著一群黑衣保鏢來到他的別墅,一進門,這群人就開始瘋狂的砸屋子裡的東西,花瓶,或者是上好的瓷器,只要是貴重的,能砸的全部砸了個精光。
此刻,林盛瑟縮著身體,跪坐在地上,捂著耳朵,神色痛苦不堪。
剛才穆宇軒一進門,就讓手底下的人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他有些不明所以,但他們人多勢眾,只得忍了下來。
而他的腳邊還放著一個金屬色的大行李箱,行李箱已經被開啟,裡面整理好的衣服和生活用品,以及私人資料和檔案全部都被翻了出來,亂糟糟的散在地上。
穆宇軒坐在桌前,薄唇勾著嘲諷的弧度,居高臨下的瞥了一眼坐在地上的男人,卻一言不發。
凌飛則蹲在地上檢查著檔案,將所有檔案都看過一遍,確定沒有自己要找的那份地皮檔案後,他緩緩起身,拍了拍膝蓋,走到穆宇軒面前,對上他的視線嗎,並搖了搖頭,:“老大,所有資料我都已經看過了,沒有我們要找的那份檔案。”
“哦……沒有?”穆宇軒冷笑,隨即將目光落在林盛身上,用著近乎冷漠的口吻,質問道:“那林叔,究竟把地皮檔案藏哪兒了呢?我這個人啊,不喜歡跟人廢話,這一點,您也是知道的。要是把我惹急了對你可沒什麼好處。”
林盛眼神閃躲著,即便如此,他還是不肯承認,心裡篤定了穆宇軒手裡應該也沒證據,只是懷疑罷了,索性死皮賴臉的耗著:“穆總,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公司裡的地皮檔案丟了跟我有什麼關係呢?那個時候,我都已經不在公司了啊!”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無辜,愈發激動起來:“你不能因為我現在不在董事會了,你就這麼對我吧,好歹我也算是你長輩。你今天帶這麼多人,把我家裡搞成這副樣子,你是不是應該給我說法?我本來都收拾好東西了,準備去國外休息一段時間的,現在,被你這麼一攪和,我去國外度假的心情都沒了。”
林盛一番話說得理直氣壯,方才的驚慌失措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呵呵……去國外度假?林叔可真是會享受呢!”穆宇軒冷哼,臉上沒什麼表情。
“穆總,不是您讓我好好休養麼,我都活到這個歲數了,不好好享受享受,以後就沒機會咯。”林盛徐徐的側過身,開始整理著散在地上的資料,神色平靜的像個沒事人。
穆宇軒漆眸微眯,朝林盛身後的兩個黑衣人使了個眼色。
兩名黑衣人立即點頭,其中一人直接按住了林盛的肩膀,另一名則將向行李箱踹飛,下一秒,金屬箱子撞到門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林盛被按著肩膀,一時動彈不得,再加上黑衣人的力道有些重,他疼的連連哀嚎:“哎喲……穆總,您還要怎樣,我都已經被董事會除名了,您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為難我一個老頭子呢。”
“哦?為難你?你覺得我會這麼閒?看來,不讓你嚐點苦頭,你是不說實話了對吧?”穆宇軒冷冷抬眸,朝地上被禁錮著的男人看去。
林盛被這道目光震懾住,一時緊張的開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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