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這是我的聯絡方式,我叫樸笑笑。”她笑著將手中的紙條遞給面前的老人。
徐松愣了愣,伸手接過紙條,攤在手心裡看了幾秒鐘,一字一頓念著上面的名字。
“樸,笑,笑。”語畢,他抬頭打量著面前的女人,似乎陷入了很長遠的回憶裡,十幾秒過去後,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麼,立即恍然大悟,嘴角的笑容也逐漸加深。
直到樸笑笑禮貌的道別,轉身離開後,徐松才收起那張紙條。
驀地,他轉身開門,上了車。
“剛才那個姑娘是車主?她沒事吧?”徐松剛落座,身旁靠著窗沿,閉眼休憩的賀雲昭徐徐掀起了眼皮,眼底清冷平靜,臉上也沒什麼表情。
徐松點點頭,將手裡的紙條遞給男人。
賀雲昭面露疑惑:“這是?”隨即接過徐鬆手裡的紙條。
樸笑笑三個娟秀的字型以及一串黑色的數字瞬間映入男人的眼眸。
徐松也不賣關子了,和藹道:“少爺,您還記得十幾年前,您收留的那個孤女麼?”
“……”
徐佳音將樸笑笑送回別墅後,沒做任何停留,便駕車回去了,說是臨時有急事。樸笑笑沒阻攔,也沒第一時間拆穿戳破女人的心思,由著她去了。
臨走前,徐佳音還不忘提醒一句:“實在沒有喜歡的禮服,記得來找我啊,一定要來找我哦,我認真的。”惹得樸笑笑忍俊不禁,卻又無言反駁。
回到房間後,樸笑笑直接坐在了地面的毛毯上,仰頭看著室內的天花板,思考著今天下午的事情。
“罷了罷了,一條禮服而已,又不是沒有別的禮服可以穿了。”她小聲嘀咕了句,半個身體往後仰,靠在身後的牆壁,隨即將雙手放在微微蜷著的膝蓋上。
“一個人在唸叨什麼?”臥室門口響起男人的聲音。
樸笑笑聽到動靜,轉頭看著門口的男人。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都沒聲音啊?”
穆宇軒脫掉了外套,穿著白色的高階定製襯衣,襯衣的領口鬆散,領帶也被解開,歪歪扭扭的掛在胸前,看起來有一種凌亂的帥氣,奪人心扉。
男人右手倚靠著門框,看著坐在地上的女人,勾了勾唇:“聽說穆太太在為禮服的事情發愁?”
樸笑笑微愣,隨即快速眨了眨眼睛:“是啊,又被你知道了?穆先生還真是神通廣大,洞悉世間百態呢。”
穆宇軒雙手環胸,舔著唇,似笑非笑,狹長的鳳眸微微勾起。
驀的,他清了清嗓子,語氣低沉磁性:“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親自為穆太太準備一條禮服呢?”
樸笑笑起身,走到門口,和男人對視:“那麼請問,禮服呢?穆先生就別賣關子了,好麼?”
男人斂眸,低笑了兩聲,一把摟過女人的腰,將她圈入懷中。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男人湊到樸笑笑的耳邊,小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