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裡的氣氛有些不對勁,樸笑笑像是被激怒了,冷著一張臉。
“不然呢?你還要我說什麼?讓我給你發毒誓,如果我對他有一點動心,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是不是這樣,你才會滿意?”她不悅的別過頭去,不再看男人。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又何必咄咄逼人。”穆宇軒凝視著女人的側臉看了好一會兒,終於敗下陣來。隨即側過身,靠在身後的牆壁上,抬手揉了揉眉心,臉上疲態盡顯。
驀的,他無聲的嘆了口氣,語氣漸漸放軟,面部線條也不似方才那般冷硬凜冽,整個人也柔和了許多。
“我不是來質問你,也不想與你爭論什麼,如果我剛才的態度讓你產生錯不好的感覺,我可以道歉。我知道,我沒能按約定的時間回來,你一定在生我的氣,這些我都能理解。”
“所以呢?你到底想說什麼?既然你願意相信我,為什麼剛才說話陰陽怪氣的?”樸笑笑不甘示弱道。
“我陰陽怪氣?”
“是。”女人往前走了一步,昂首挺胸,毫不畏懼的對上穆宇軒審視的目光。
“不管你怎麼說,你動手打人就是不對,你道歉難道不應該嗎。”
“還有,我問心無愧,也沒必要向你解釋什麼。”樸笑笑說的斬釘截鐵。
空氣似乎凝固了幾秒種,頃刻,變得稀薄冰冷起來。讓樸笑笑有一種仿若置身於冰窖的感覺,瞬間無法動彈。
穆宇軒低頭,戲謔的勾唇:“呵……好一個問心無愧。”
“你問心無愧,那他呢?”他忽然加大了音量,厲聲質問。
“你什麼意思?你究竟在說什麼,賀大哥怎麼可能對我有別的想法。”樸笑笑不自覺地往後退:“我看你是瘋了。”
不知何故,她忽然覺得面前的男人變得有些陌生,陌生到讓她無法適應。
明明才一天未見,怎麼忽然就換了個人似的,讓人捉摸不透。
“是嗎?那我就奇怪了,一個對你沒有任何想法的人,會趁你醉酒了,準備吻你?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你知道後果是什麼嗎?”
最後幾個字,男人幾乎是低吼出來的,神情扭曲痛苦,似是在壓抑剋制著內心的怒火。
樸笑笑被男人的這身低吼,嚇得整個人顫了顫,差點沒站穩。
賀大哥想吻她?還被穆宇軒撞見了?
這怎麼可能呢!
這究竟是一怎麼回事?為什麼昨天晚上喝醉酒之後發生的事情,她一點都想不起來。
不記得穆宇軒什麼時候來的,更不記得‘賀雲昭’對她說了什麼話。
究竟是哪裡出錯了?
她猛地搖了搖頭,眼底除了震驚,再無其他情緒了。
“不可能的,賀大哥怎麼可能會這麼做呢?我不相信,這怎麼可能呢。”她情不自禁的發笑,像是聽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話一般。
她差點把眼淚都笑出來,隨即上前攥住男人胸前的衣領,用盡全身的力氣,搖了幾下:“穆宇軒,你是故意騙我的吧,就算你不想認錯,也不該說這樣的話啊,你知不知道,這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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