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五個“斬”字,如同五道驚雷,劈得所有人頭皮發麻,肝膽俱顫!這比軍法更加嚴酷,更加直接!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血腥味!
江辰的目光最後落在癱在地上、因恐懼和疼痛而停止嚎叫、只是不斷抽搐的劉三身上。
“至於你,”他聲音冰冷,“煽動人心,挑釁上官,依我方才所言,該當何罪?”
劉三嚇得魂飛魄散,忍著劇痛,掙扎著想要磕頭求饒:“火…火長饒命!小人知錯了!小人再也不敢了!求火長…”
“依律,當斬。”江辰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聲音沒有絲毫起伏。
“嗡!”所有人的腦袋都像被重錘砸了一下!真要殺人?!就因為頂撞了幾句?!
劉三更是嚇得屎尿齊流,腥臭之氣瀰漫開來,他癱在地上,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是絕望地看著江辰。
江辰緩緩舉起了手中的木棍。那根普通的木棍,此刻在眾人眼中,無異於死神的鐮刀。
氣氛凝固到了極點!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彷彿下一秒就要看到腦漿迸裂的場面!
獨臂老兵趙鐵柱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要求情,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就在那木棍即將落下的瞬間,江辰的手卻停住了。
他目光掃過眾人恐懼到極點的表情,緩緩放下了木棍。
“但,念在你初入我第十火,或許還不懂我的規矩。”江辰的聲音依舊冰冷,“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他目光轉向一旁臉色慘白的刀疤臉:“他的二十鞭,加上你的。一共四十鞭。你二人,互相行刑。”
刀疤臉和劉三都愣住了。
“聽不懂?”江辰眉頭微皺。
“聽…聽懂!”刀疤臉一個激靈,率先反應過來,幾乎是連滾爬爬地找來一根之前用來支撐營棚的、滿是毛刺的粗藤條,又看向地上的劉三,眼中閃過一絲狠色——他可是記得剛才劉三嘲諷他時的嘴臉!
劉三面如死灰。
“現在,開始。”江辰下令,然後不再看他們,轉而對其餘人道,“其他人,繼續收拾!若在時限內完不成,全體受罰!”
這一次,再無人敢有絲毫懈怠!
那四個兵痞如同被鬼攆一樣,拼命地幹活,動作比之前快了何止十倍!兩個少年兵也嚇得使出吃奶的力氣搬運雜物。連那咳嗽的老卒和眼神渾濁的老兵,都掙扎著幫忙清理。連那個憨傻的大漢,似乎也感受到了氣氛的恐怖,學著別人的樣子,笨拙地抱起一大捆茅草。
整個場面瞬間變得井然有序,效率驚人。
而空地的另一邊,粗藤條破空的聲音和壓抑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刀疤臉為了將功折罪(更是為了發洩怨氣),下手極其狠辣,每一鞭都結結實實抽在劉三背上,很快便皮開肉綻。而劉三一邊慘叫,一邊也用怨毒的目光盯著刀疤臉,只等會兒輪到他動手。
江辰拄著木棍,重新站回原處,冷漠地看著這一切。
寒風依舊凜冽,卻吹不散空氣中那濃重的血腥味和恐懼感。
殺威棒,已然落下。
規矩,用最血腥、最直接的方式,立了起來。
從這一刻起,第十火的所有人都清晰地認識到:這位新來的、年輕得過分的、傷勢未愈的火長,擁有著怎樣可怕的實力和狠辣的手段!他的話,就是不容置疑的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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