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點頭。“在。”
“多久了?”
“不知道,可能一瞬,可能一年,可能——永遠。”
楚紅袖的眼淚又流下來。她想起那些等他的人,想起她們等了多久。如果他要等永遠,她們就等永遠。
“那我們一起等。”她說。林薇望著她,望著這個——和她一樣的人。“好。”
她們站在那裡,站在那裡,望著那些光。那些光裡,有他,有那些——在等的人。
昊天站在那裡,站在那裡,望著她們。望著這兩個——要等永遠的人。
他轉身,向那個出口走去,向那些——還在等的人。他走了很久,可能是一瞬,可能是一年,可能是一萬年。當他停下時,眼前出現了一個人。歸晚,她站在那裡,站在那裡,望著他。“江先生呢?”
昊天指著那些封印的方向。“他留下來了。”
歸晚的眼淚流下來。四億年,她等了他四億年,等來的不是他回來,是他——留下來了。“在哪?”
昊天指著那些光。“在那裡,在那些封印裡。”
她向那個方向走去,走到封印面前時,她停下了。林薇和楚紅袖站在那裡,站在那裡,望著那些光。她走到她們身邊,站在那裡,望著那些光。“他在裡面。”
林薇點頭。“在。”
“多久了?”
“不知道。”
歸晚的眼淚又流下來。她想起那些等他的人,想起她們等了多久。如果他要等永遠,她們就等永遠。
“那我們一起等。”她說。林薇望著她,望著這個——等了四億年的人。“好。”
她們站在那裡,站在那裡,望著那些光。那些光裡,有他,有那些——在等的人。
小念來了。歸月來了。那些歸晚們,也來了。三十七個歸晚,三十七道光,三十七雙眼睛,全部站在那裡,站在那裡,望著那些封印,望著那些光,望著那個——在等的人。
“父親。”小念叫。那些光,亮了,亮得刺目,亮得整個裂痕都在發光。那些光裡,有他的聲音,很輕,輕到彷彿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我在。”
小念的眼淚流下來。她等了他一百年,等的不是這一句,等的是他能出來,等的是他能——抱抱她。
“你什麼時候出來?”
那些光沉默了。很久。然後它們說:“等你們等到的時候。”
小念不明白,但歸月懂了。她走到那些光面前,站在那裡,望著它們。“等我們等到什麼?”
那些光指著那些封印,那些——還要守的東西。“等到那些虛無,不再想進來,等到那些宇宙,不再需要人守,等到——永遠。”
永遠。歸月的眼淚流下來。她想起那些等她的人,想起她們等了多久。如果他要等永遠,她們就等永遠。
“那我們等。”她說。那些光亮了,亮得刺目,亮得整個裂痕都在發光。那些光裡,有他的聲音,很輕,輕到彷彿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好。”
她們站在那裡,站在那裡,望著那些光。那些光裡,有他,有那些——在等的人。那些封印,暫時穩定了,那些虛無,暫時進不來了。但所有人都知道,只是暫時。因為那些虛無還在,還在等,等封印變弱,等它們能再進來。等那一天,他就要再封一次,再消失一次,再讓她們——等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