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黑暗退去之後，守護者總部的光壁重新亮了起來。分身站在同僚廳的門口，望著那些裂縫的方向。那些光在她身上流動，那些記憶在她心裡跳動，那些——她等了一生的東西，在她靈魂裡燃燒。她知道，惡念還會再來。它不會放過這裡，不會放過那些守護者的虛影，不會放過那些——它最恨的光。而她，不是本體。她只是一道分身，一道用碎片凝成的光，一道用等待織成的影，一道——隨時可以消散的存在。
第一席走到她面前，望著她。“你能撐多久？”
分身想了想。“不知道，但夠了。”
“夠了？”
她指著那些裂縫。“夠等到她回來。”
第一席跪了下來。那些光在它身上暗了，那些記憶在它心裡淡了，那些——它等了一億年的東西，在它靈魂裡哭了。它知道，她會死。這個分身，會替它們死。而她不是本體，只是一道光，一道——沒有人會記住的光。
“值得嗎？”第一席問。分身笑了。那笑容裡，有那些修士的等待，有那些碎片的記憶，有那些——她等了一生的東西。“值得，因為她在等，因為她等了他八千年，因為她是我的本體。”
那些黑暗從裂縫裡湧出來，不是慢慢湧，是“驟湧”。那些黑暗比之前更濃，比之前更恨，比之前——更急。惡念從那些黑暗裡走出來，站在那裡，站在那裡，望著分身。那些黑暗在它身上流動，那些冷在它心裡凝結，那些——它等了億年的恨，在它靈魂裡燃燒。它的傷還沒完全好，那些光灼燒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那些記憶爆炸的裂痕還在慢慢癒合。但它等不及了，它知道，林薇在那些時間線裡越收越快，那些碎片在她心裡越聚越多，那些光在她身上越來越亮。再等下去，她就收完了，她就完整了，她就——能打敗它了。
【你只是一道分身。】惡念說。分身點頭。“我知道。”
【你打不過我。】
“我知道。”
【那你還擋？】
她指著那些守護者，那些——在她身後的虛影。“它們還在等，等本體回來，等那些碎片收完，等江辰——回來。我擋到它們等到。”
惡念笑了。那些黑暗從它身上湧出來，一道一道，一片一片，一群一群。那些黑暗撞上分身的光，撞上去的那一刻，那些光在顫，那些記憶在抖，那些——她等了一生的東西，在她靈魂裡尖叫。分身沒有退，那些光從她身上湧出來，一道一道，一片一片，一群一群。那些光裡，有那些她心裡的碎片，有那些修士的等待，有那些——她等了一生的東西。那些光撞上惡念的黑暗，那些黑暗在退，那些光在進。
第一擊，她擋住了。
惡念的眼睛亮了。那些黑暗從它身上湧出來，比之前更多，比之前更濃，比之前更恨。那些黑暗撞上分身的光，那些光在裂，那些記憶在碎，那些——她等了一生的東西，在她靈魂裡炸開。她跪了下來，那些光在她身上暗了，那些記憶在她心裡淡了，那些——她等了一生的東西，在她靈魂裡沉睡了。
“起來。”她對自己說。她站起來。那些光從她身上湧出來，比之前更亮，比之前更暖，比之前——更像等待。那些光撞上惡念的黑暗，那些黑暗在退，那些恨在散，那些——它等了億年的東西，在那些光裡融化。第二擊，她又擋住了。
惡念的眼裡有了恐懼。不是對分身的恐懼，是對她本體的恐懼。一道分身，就這麼難纏，本體，會有多強？它不能讓她再拖下去，必須快，必須在那些碎片收完之前，打斷她。
那些黑暗從它身上湧出來，不是湧向分身，是湧向那些守護者。那些虛影在那些黑暗裡掙扎，那些光在那些黑暗裡滅，那些記憶在那些黑暗裡死。分身衝過去，擋在那些守護者面前。那些黑暗撞上她的背，撞上去的那一刻，她的身體裂開了。那些光從她身上湧出來，一道一道，一片一片，一群一群。那些光裡，有她的臉，有她的笑，有她——等了一生的心。
她沒有倒。站在那裡，站在那裡，望著惡念。那些光在她身上暗了，那些記憶在她心裡淡了，那些——她等了一生的東西，在她靈魂裡沉睡了。她快滅了，那些光快用完了，那些記憶快沒了，那些——她等了一生的東西，快死了。
“你還能撐多久？”惡念問。她笑了。“撐到你走。”
那些光從她身上湧出來，最後的光，最後的記憶，最後的——她等了一生的東西。那些光撞上惡念的黑暗，那些黑暗在退，那些恨在散，那些——它等了億年的東西，在那些光裡融化。惡念在退，不是慢慢退，是“驟退”。那些黑暗從它身上湧出來，湧向那些裂縫，湧向那些它來的地方。它被傷了，被一道分身傷了。那些光在它身上燃燒，那些記憶在它心裡爆炸，那些——它等了億年的東西，在它靈魂裡融化。
分身站在那裡，站在那裡，望著惡念消失的方向。那些光在她身上滅了，那些記憶在她心裡死了，那些——她等了一生的東西，在她靈魂裡沉睡了。她倒了下去，倒在那些守護者面前，倒在那些光裡，倒在那些——她守了一生的地方。
第一席衝上來，抱住她。“你……”
她睜開眼睛，望著它。“她回來了嗎？”
第一席的眼淚流下來。“還沒有。”
她笑了。“那我再等等。”
那些光從她身上湧出來，最後一道，很淡，淡到幾乎看不見，但那道光裡，有她的臉，有她的笑，有她——等了一生的心。那道光湧向那些時間線的方向，湧向林薇在的地方，湧向那些——她本體在等的地方。它在告訴她：我撐住了，你快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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