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夜晚,姜姍姍失眠下樓去廚房拿水喝,卻遇見當晚莫浩軒帶回來的女人,那女子站在陽臺處,夜晚的月光如同瀑布流水般傾落下來,撒在她黝黑靚麗的長髮下,她的長髮慵懶的披散在雪白的肩胛上,修長的大長腿穿著一個寬鬆的男士襯衫,其長度只到膝蓋上方一點,大腿內側若隱若現,是個男子看到此情此景應該都會獸性大發吧。
只見這位貌美女子似乎感受到了姜姍姍的目光,轉過頭來,面上揚起的表情與尖銳的話語卻不是與她美貌相融合。
“你就是那個對著莫總死皮賴臉,霸佔這個別墅的人?”
“呵,死皮賴臉?怕是有些人死皮賴臉也不能住在這裡,也得不到莫家大少奶奶這個稱號!”
姜姍姍被眼前女子的話語氣的直髮抖,對她嗆道。
“你!呵!身為莫家大少奶奶,卻得不到自己丈夫的喜愛,你這麼悲慘,我真是為你都感到悲傷”
那位美豔動人的女子似乎也沒想到姜姍姍能給她懟回來,她還以為是個白蓮花,沒想到也是一個爆龍,難怪莫家少爺不想搭理她。
“哼!總比你這種什麼都得不到的強,我起碼還得到了地位。”
說完這句話姜姍姍便氣憤的不想再理這名女子,回房去了。
卻不知,莫浩軒早已醒了,在走廊的黑暗處看著姜姍姍與這名女子像個市井潑婦般爭吵。呵,姜姍姍,原來這麼多年,你在我身邊就只是為了地位,就只是為了莫家大少奶奶這個虛名嗎?
莫浩軒臉色漲紅,牙齒咬得“格格”作響,眼裡閃著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頭被激怒的獅子,他一隻手用力抓緊輪椅旁的扶手,一隻手握拳打進一旁的牆壁,連手都流血了也沒什麼反應。
這幾天上班,莫邵謙發現原本每天來都精力充沛的姜姍姍像被人捅爆了的氣球,焉了。就連有些時候對她一些調戲,她也像一個提線木偶般毫無表情。
想去詢問她怎麼了,但卻害怕問她些什麼後觸及到她的傷痛地方。只能給她的妹妹姜佩佩打電話過去。讓她幫他去問問並幫助姜姍姍。
莫家花園裡
自從從醫院裡做完月子出來,姜佩佩每天下午就會帶著小寶寶在花園裡賞花,喝下午茶。
當然也會時不時和她的孩紙聊聊天,每當這種時候小寶寶就會半睜著他調皮的大眼睛,眼簾忽閃忽閃的,那兩顆像黑寶石似的大眼珠一聽到她說話就會馬上盯著她。
每次這種時候,姜姍姍覺得自己的內心已經被她孩紙所柔化了。每次都忍不住捏捏他的胖臉蛋,雖然會被莫母責備幾句,但還是忍不住。
“鈴——”
姜姍姍看著莫邵謙打來的電話,剛才被孩紙萌化的內心又溢起對愛人的愛意。
“邵謙,你找我什麼事?你知道嗎我們寶寶可聰明了,我一說話,他就懂得看向我,太聰明了就像你一樣,還有。。。”
“行了,我給你打電話來是想讓你給姍姍打個電話,問一下她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最近她都心不在焉的”
莫邵謙一臉不耐煩的打斷了姜姍姍還想說下去的話語。
姜姍姍看著電話上的名字,對面的男子在她被人推成早產時,也不見露出一絲擔憂;在她在緊急病房裡生產時,也一點也不擔心,居然還冷漠的填寫保小不保大;在她生產出來,也不見他來看她,找她。每次出現在她面前都只為了一個女人,姜姍姍。
莫邵謙,你怎麼能如此的殘忍,怎麼忍心每次對我的只有傷害!
“你不要忘了我當初說的話,要是再敢傷害姍姍,你不會承受的起激怒我的下場!”
莫邵謙冷漠的宣告他的決策後,甚至還威脅了姜佩佩一番後便迅速的掛了電話。似乎已全然忘記了他的妻兒。
一旁的保姆看著本來前幾天還好好的莫家二少奶奶,接了一個電話後,表情變得猙獰可怕,她趕忙抱起小少爺就進了房,留下姜佩佩一個人顫抖著她脆弱的肩膀,低頭嗚咽著哭泣,像只受傷的小獸,默默的自己舔傷。
終於下班了,姜姍姍收拾好東西,準備又回到那個現在早已變得烏煙瘴氣的家。手機電話鈴聲響起。姜佩佩柔柔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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