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姍姍趕忙跑上去,還想去挽回,解釋一番,結果卻被告知莫浩軒已經睡覺了,不準任何人進入。最後她只能垂頭喪氣的回到自己寢室睡覺去了。
第二天早上,因為自從莫浩軒讓張叔把傭人們都叫回來後,就禁止她去他的房間。所以每天姜姍姍只能等待莫浩軒下樓吃飯的時候看看他。結果沒想到傭人來告訴她,莫浩軒讓人把東西送到樓上,他不下來了,不想一大早看到她影響心情。
姜姍姍無奈,只能草草吃了早飯,跑到樓上去再次嘗試進去。
“莫浩軒,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這樣猜測,為什麼你就沒有一次相信過,你什麼都不知道,每次都一頭棒把我打死,你起碼要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好嗎?”
姜姍姍說完,房門便開了,她趕忙走進去。
“莫軒。。。。我。。”
“莫家大少奶奶似乎對我有很多埋怨,覺得我小肚雞腸,那麼我且問你,第一次在大婚,我親眼看見你和我弟弟睡在一張床上,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第二次我原本想去你公司找你,結果我親耳所聽你與我弟弟還有來往,且關係甚是密切,我也看見了他每日送你鮮花之類的。
第三次也就昨晚,你回來一身火鍋味,面帶喜悅,你敢說你不是和男的在一起嗎?既然你覺得我們相處不易,而且我們都不開心,又何必每天假惺惺的來照顧我。你想走,隨時都可以!”
莫浩軒說完這些,似乎面部表情上充滿了疲憊,不想再理姜姍姍了,立馬叫外面傭人進來,向姜姍姍下了逐客令。
姜姍姍看著莫浩軒滔滔不絕的向她述說她的‘罪行’,頓時覺得委屈的不行。
大婚那次明明是他莫浩軒給弟弟下藥,讓他弟弟莫邵謙來找她,結果現在卻以受害人的身份指責她。
在公司那次,他僅僅是聽了別人說的話就信此不疑,難道他是一個沒有心得人不能感受到她一直為她的付出,僅僅別人挑撥一句,況且她就是在工作,很少去總裁辦公室,莫邵謙送她的東西,她也全部扔了。為什麼就不相信她呢!
昨天那次原本只是她心情不好,而且她也沒想到會遇上笛青,況且一直以來笛青都幫助她許多,自然她請別人吃飯是應該的。結果回來還要被莫浩軒猜疑,那為什麼她每次遇到什麼危險,什麼險境時,他莫浩軒都不在!
看著外面的傭人想要把她拉出去,姜姍姍頓時也惱了。
“莫浩軒,在我最困難的時候,你在哪裡,在我最傷心難過害怕的時候,你在哪裡。我的朋友們都幫助我很多次,為什麼如今還要受你的猜測!”
莫浩軒聽見姜姍姍對他的質問,心中的火焰又冒了上來,怒火衝上了他的大腦,她姜姍姍現在是在責怪他嗎?她怎麼能!
旁邊還放著的早餐餐具一下被莫浩軒扔了出去,他覺得此時自己憤怒到了極點。她姜姍姍怎麼可以這麼恬不知恥,還跑來責怪他!
脆弱的瓷器又再一次摔碎,與地板碰撞的聲音異常刺耳。
姜姍姍覺得自己委屈滿滿,莫浩軒又這樣,豆大的眼淚此時控制不住了。他們從姜姍姍臉上肆意的蔓延。一抹,姜姍姍竟從自己手上看見了鮮血。她大叫了一聲
“啊!血,我的臉,浩軒,我的臉怎麼了?”
莫浩軒聽見姜姍姍此時驚恐萬分的語氣,趕忙轉過頭去看向姜姍姍。此時姜姍姍臉上因為剛剛哭過且還用手抹過的原因,左邊臉色竟一大片被鮮血掩蓋,看起來甚是嚇人。
趕忙叫上司機送姜姍姍去醫院。
到了醫院,醫生仔細檢查了傷口,並開了藥方,姜姍姍還特意詢問醫生會不會留疤,醫生表示並不會,只要保養得當,這個傷口便會癒合。
幸好並不是什麼大的受傷範圍,只是一個小碎片刮傷的,不用太過擔心。
在家裡因為當時時間衝忙,行動不便,並沒有來到醫院的莫浩軒此時愧疚不已,他這次的確有些過了。
看著地上傭人們還沒有來得及收拾的地面。此時地毯已經被鮮血所浸溼,碎片上也掛著幾滴紅豔豔的鮮血,還在述說著剛才的險峻。
在回別墅的路上,張叔語重心長的與姜姍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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