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魏州來辦公室已經半個小時了,可是那科長直到現在還在那墨跡,也沒給李魏州一個準信。
要不是這次是和陳默約定好的,他早就轉身出去了,愛準不準,什麼玩意兒!
說是科長,其實就是個副科長,真正的科長已經調走,但是他還沒轉正。
可是科長的架子已經擺起來來了。
李魏州剛進單位的時候不懂人情世故,就因為叫了他一聲副科長,然後他就怎麼看李魏州都不順眼。
所以,給他請個假也磨磨唧唧,多多少少帶點個人恩怨在裡面。
他們這單位還算清閒,所以平時請假也算好請,有的人一連請幾天都沒事兒。
他昨天也只是請了半天而已,加上今天半天,也才一天。
就這,還一直卡著他,這不就是為難他嗎?
李魏州其實心裡早就罵娘了,但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在這單位,他已經磨掉了太多心性。
“咳咳,小李啊,你昨天才請假了啊,今天又請,這不太好吧。”
副科長長總算發話了,他喝了口茶水,然後瞥了瞥一旁的李魏州道。
“呵呵,科長,我昨天不是請了半天嗎?今天在請半天,加起來正好也才湊一天而已。”
李魏州勉強擠出了一個笑臉道。
“再說了,我不是答應你,之後三個月保準也不在請了嗎?咱這單位最近也不太忙。”
李魏州繼續解釋道。
“怎麼,要相親啊?這麼著急?”
副科長長不鹹不淡的繼續問道。
“不是,我一大學哥們兒,專門來西安找我的,今天就要走了,我得送他一程。”
“切,一個大學同學而已,有必要請假去陪他嗎?”
副科長長那滿不在乎的態度,讓李魏州隱隱有些不爽,也有些不耐煩了。
“科長,我這個假究竟能不能批?你給個準信行嗎?”
“呦呵,小李啊,你什麼態度啊?”
副科長長又開始挑毛病了。
李魏州剛想在說兩句,這時忽然門外走進來一人。
來人沒敲門,副科長長心想這誰這麼不懂規矩啊。
剛想呵斥兩句,可抬眼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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