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繼續問道。
“哪有那麼容易解約啊?你沒聽說過那種天價違約金新聞嗎?那都是真的,不是忽悠人的。”
“不過還好,我這合同也快到期了,到時候就能自動解約了,我也終於解脫了。”
說到這裡,週週總算表情變得更輕鬆了一些,緊皺的秀眉也舒展了開來。
“哦?是嗎?那恭喜你啦。”
陳默笑著給週週抱了抱拳。
“嘿嘿,同喜同喜,咱們以後都是自由主播了。”
由於是父親週年祭的原因,這一天下來,週週總是一副鬱鬱寡歡的樣子。
雖然週週每次秀眉蹙起,都給人一種像林黛玉那樣的憂鬱美人的感覺。
但其實陳默更喜歡看週週的笑臉,因為她一笑起來,就有兩個淺淺的梨渦在臉上泛起,給人一種春天來了花朵又綻放了的感覺,一看之下,很是治癒。
所以,看到週週高興了起來,陳默也跟著開心。
而週週也不知何時已經換了條短褲,此時她坐在床邊,兩條白花花的大長腿晃來晃去,看的陳默有些眼暈。
陳默咳嗽了一聲,以掩飾自己的尷尬。
他這時轉過頭去,直接把那個星辰工會的來信給刪除了。
既然已經下定決心不簽約公會了,那這資訊自然也沒有留著的必要了。
剛刪完來信,忽然一道手機鈴聲響起。
是週週的電話。
週週拿起手機,先是看了看來電號碼,神情有些疑惑。
不過想了一下,還是接聽了起來,她站起身來,給陳默做出了個稍等的手勢後,便走出門外,接起了電話。
農村的夜晚很安靜。
即使週週接電話的聲音不算大,但陳默依然聽到了她的些許對話。
聽對話內容,好像是週週公會那邊來的電話。
週週剛開始還心平氣和的和對面通著話,誰知後來,好像和那邊起了什麼爭執,週週的聲音也變得有些氣憤了起來。
陳默也聽不太清楚,反正好像在說什麼解約,續簽之類的事情。
又過了幾分鐘後,週週電話打完了,不過看樣子好像和那邊沒談攏,雙方有些不歡而散。
而這時,門外也傳來了老太太的聲音,問週週吵啥呢。
週週忙說沒啥事兒,就又溜回了屋裡。
經過這一場電話,週週神情又變得有些鬱悶了起來,剛展開的笑顏又再次收斂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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