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不似責罵,依舊是平緩的說出來,但能聽的出來他一直在忍耐些什麼。
什麼欲情故縱!!是別人經常誇他,他還真就上頭了是嗎?
喬木定定看了他片刻,說又不能說,罵又不能罵:“我的意思是,我喜歡你但不是那種喜歡。”
“你喜歡我就夠了”,他忍的夠久了。
說完,周行之再一次強勢的吻在她的唇上,這一次比上一次更兇,更急,也更有經驗,喬木怎麼都推不開他。
此時的他,已經完全脫去冠冕堂皇的紳士外衣,像一隻慾求不滿的狼。
而在她身後的手又一圈圈的加緊,力度很大,但也不會讓喬木勒的難受,因為喬木短促的不配合,他只得一隻手託著喬木的腦袋迫使她不要亂動。
周行之舌尖的味道蔓延至她鼻尖,喬木被他波濤洶湧的情意漸漸不再抗拒。
只不過她心裡還是依然知道這不對,但是身體裡的感覺卻又真實的可怕。
乾燥溫熱的掌心慢慢貼近她的大腿間,讓她身上產生不可避免的戰慄感,呼吸炙熱交錯,貼身衣物慢慢鬆散。
男人和女人的喘息聲不可避免的傳到前排司機耳中,他聽了不禁喉間做癢,也意識到以後的開車生涯越來越難。
碰巧,前面一個紅綠燈口,顯示牌上顯示紅燈,他不得已停下車來。
沒了車子飛速在路面的聲音,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喬木也在這時的空隙重重的咬了周行之舌頭。
“廝”,周行之被咬的吃痛,迫不得已鬆開了她,隨而向前排的司機狠狠的看了一眼。
司機雖然沒有看到他的目光,但作為一個男人,知道這個時候被掃興一定“氣急敗壞”,但他也沒辦法,紅燈啊!!
喬木胡亂扣好衣服,她的面色潮紅,聲音不自覺的呼吸加重,嘴唇上還有很厚的一層緋紅。她別開眼不去看周行之。
周行之頓時也沒說話,只不過把領帶完全扯出來,順帶把上衣的兩粒釦子扯開,露出令人遐想的地帶。
車內還有男女未散盡的歡愛氣息。
沒過多久,車子又重新啟動。
“去唯呢酒店。”周行之突然說道,聲音還帶著未完情事的低啞。
??喬木突然看向他,不是送她去如意酒店嗎?
“周先生?”
他轉頭看她,裸露的肌膚若隱若現,唇角微微勾起弧度:“我讓你夢想成真。”
喬木呼吸一滯。
男人和女人的理解是不同的。
女人喜歡一個人是希望能和他有一個家,而男人喜歡一個人是希望和她在床上夜夜笙歌。
哪怕喬木到現在都不知道周行之到底對她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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