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慢點,慢點……哎喲我的老腰……” 楊凡齜牙咧嘴,額頭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勉強撐起一點,感覺腰椎像是要斷掉一樣,忍不住朝著那邊還在“砰砰”互毆的兩人吼道:“喂!那邊兩個王八蛋,還不快滾過來,你們兩個混蛋打上癮了?老子的腰……好像抽筋了!動不了了!沒有看見老子腰抽筋了,是不是該過來扶扶你們小師叔?”
這帶著痛楚和惱火的吼聲,終於讓那邊的“戰況”暫停了。
谷峰和一休同時停手,互相瞪了一眼,又同時扭頭看向楊凡那滑稽又痛苦的姿勢。兩人臉上的怒容瞬間消失,換上了一副想笑又強忍著的表情,擠眉弄眼的互看著,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
“來了來了!小師叔您老慢點!你現在可不能傷了老腰,不然幾位大美女怕要殺了我倆。” 兩人一左一右,從胡秀兒和白雪蓮手中“接過”楊凡,動作看上去頗為殷勤。
楊凡剛鬆了口氣,正想說“算你們兩個小子還有點良心”,就感覺搭在自己腰間的兩隻手,同時、不輕不重地按在了剛才那最痠麻疼痛的穴位上,腰上那股酥麻癢的感覺直衝大腦。
“嘶——哈哈哈!嗷!你們兩個……哈哈哈……逆子!快……快鬆手!哈哈哈……癢!酸!麻!痛!” 楊凡頓時渾身一激靈,那感覺又酸又麻又癢又痛,百味雜陳,讓他控制不住地大笑起來,身體也扭動著想躲開。
谷峰和一休對視一眼,眼中閃過惡作劇得逞的壞笑,手下卻稍稍加了點力道,用上了巧勁,一邊按揉,一邊還“關切”地問:“是這裡嗎小師叔?力道還行嗎?哎呀,你看看你兩年多不動,肯定是血脈凝滯,這筋骨確實得好好疏通疏通!”
“對對對,我們這是幫您活血化瘀!舒筋活絡!”
楊凡被他們弄得笑出了眼淚,一邊笑罵一邊躲閃:“滾!哈哈哈……你們兩個……逆子!哎喲……輕點!哈哈哈……”
胡秀兒和白雪蓮在一旁看著,又是心疼又是好笑。白青蓮也停下了手中的活計,看著那邊鬧作一團的三人,清冷的嘴角,也抑制不住地向上彎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密室中,充滿了楊凡的大笑聲和谷峰一休促狹的跟笑聲,先前那震驚、緊張、狂喜的氣氛,被這帶著煙火氣的玩鬧衝散了不少,多了幾分劫後重逢、苦盡甘來的真實喜悅。
鬧了一會兒,谷峰和一休見好就收,兩人手上力道一變,從抓撓按揉變成了穩穩的託扶,同時運起一股溫和的靈力,緩緩渡入楊凡腰背僵硬的經脈中。
楊凡頓時覺得一股暖流湧入,痠麻痛楚大為緩解。他長長舒了口氣,試著活動了一下腰腿,雖然依舊僵硬,但總算能勉強控制了。
“行了行了,給老子滾一邊去,兩個王八蛋,沒大沒小,等下收拾你們兩個。” 楊凡甩開兩人攙扶的手,自己嘗試著慢慢站直身體,雖然動作還有些彆扭,像是個生鏽的木偶,但終究是靠著自己站了起來。想著剛才兩個傢伙戲弄自己,他佯怒地瞪了谷峰和一休一眼,罵道:“逆子!兩個逆子!都給老子好好的等著!一點都不溫柔!”
說著,他轉向旁邊眼含笑意看著他的三女,臉上瞬間換上了另一副表情,帶著滿足和得意,嘿嘿笑道:“還是我的女人好。”
一句話,說得三女臉上同時飛起紅霞。胡秀兒羞澀地低下頭,白雪蓮則嬌媚地橫了他一眼,眼中水光瀲灩。白青蓮雖仍強作鎮定,但微微泛紅的耳根卻出賣了她。
谷峰和一休在旁邊看得直撇嘴,小聲嘀咕:“為老不尊!”“重色輕友……”“見色忘義……”
楊凡只當沒聽見,他慢慢活動著手腳,意念一動,陰陽二氣瞬間遊走全身,渾身骨節像爆豆子一樣的啪啪啪啪響個不停。感受著久違的、掌控身體的感覺,體內的太極圖推動著陰陽二氣瘋狂運轉,再次颳起一股小旋風,瞬間身體充盈。目光緩緩掃過這間生活、修煉、參悟了不知多少時日的密室,掃過那一張張熟悉的、此刻寫滿欣喜與關切的面容,最後,落在石桌上那幾本他最後翻閱的、關於空間定位與錨點穩定性的古籍上。
他臉上的笑意漸漸沉澱,化為一種沉靜而自信的光芒。這種感覺很奇妙,無法言喻描述。但是那種豁然貫通的感覺就讓自己知道,自己真的做到了。
“貫通了……” 他低聲重複了一句,這一次,聲音裡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漫長的參悟與積累,無數次的失敗與推演,在昨日那個玄之又玄的時刻,於胸中那神秘光團的推動下,終於豁然貫通,融會一體。魔族空間魔法的體系,人界道法對乾坤虛空的認知,在某個更高的層面上,被他強行糅合、理解、並找到了那扇可能存在的“門”。
路,或許找到了。接下來,就是驗證,與行動。而第一步,便是聯絡那兩個同樣等待了許久的“盟友”。
他輕輕摸了摸懷中,那枚與烏達世子單線聯絡的傳音玉符,似乎還殘留著昨日發出訊息時的微溫。
楊凡進入深層次參悟是近兩年多的事情,前些年魔族為什麼發動了大面擊,全魔域尋找都杳無音訊,其實就是魔族誰也沒有想到的一個地方,也根本不知道的地方,就是楊凡第一次進入的魔域古戰場。當楊凡幾人再次回到那鬼門關的時候,楊凡採用了同樣的方法,幾人透過鬼門關進入道古戰場內,只是這次進去後的環境再次變化,沒有見到裡面的那老頭,也沒有見到幻痛迴廊,也不是沒有魔族大能進入古戰場來尋找,只是那時候的楊凡已經熟練的掌握了空間魔法,和基本的傳送訣竅,雖說還不能,長距離傳送,但是對於空間魔法和傳送陣已經是窺得門庭。遮掩氣息完全沒有問題,遺漏的地方透過古戰場的奇異意志也被掩蓋的難以追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