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
兩圈！
三圈！
失敗！！
陳長生皺眉，換了個平臺。
再試。
載入圖示又轉起來，一圈兩圈三圈，又是失敗。
他低聲咒罵，攥緊手機：“該死……該死的訊號！”
這破地方，訊號這麼差？
他把手機舉高，換了個位置，再試。
還是不行。
他盯著那個轉個不停的載入圖示，胸口那股火燒得更旺了。
想砸東西。
想罵人。
想做點什麼發洩一下。
他站起來，走出客房。
走廊很暗，只有盡頭透出一線光。
是墨南歌的房間，門虛掩著，留了一條縫。
陳長生放輕腳步，慢慢走過去。
他就是睡不著，想看看那個抄襲狗在幹什麼。
他想看看這人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門縫裡透出暖黃色的光，陳長生湊近，往裡看。
墨南歌沒睡，他站在窗邊，背對著門。
月光從窗外透進來，給他黑色的絲綢睡衣鍍上一層銀邊。
然後陳長生看見，墨南歌微微偏頭，像是在聽什麼。
他嘴唇動了動，說了句話。
太輕，聽不清。
然後他頓了幾秒，又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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