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田優衣正藉著擦拭書桌的動作,指尖極其隱蔽地在墨南歌的電腦側後方摸索。
一個微型儲存裝置悄然連線,開始複製資料。
她心跳微微加速,祈禱這次能有所收穫。
“優衣,” 墨南歌的聲音冷不丁從她身後傳來,平淡無波,“既然廚房用不上你了,我看庭院落葉不少,去打掃乾淨。”
吉田優衣手指一抖,差點碰掉桌上的筆筒。
她迅速收回手,轉過身,臉上已經掛起溫順的笑容:“嘿!我這就去。”
她不敢有絲毫遲疑,上次宮保雞丁事件後,她差點真的被換掉。
要不是一山以熟悉目標生活習慣為由才勉強保住這個位置。
她不能再出紕漏。
她快步來到庭院,拿起竹帚,心不在焉地掃著地上的幾片杏葉,目光卻不時瞟向廊柱陰影處。
過了一會兒,她裝作清理花壇,慢慢挪到一叢玫瑰後面。
保鏢隊長太二餘正隱在那裡,眼下掛著濃重的黑眼圈。
他的眼神警惕又疲憊地掃視著圍牆四周。
看到吉田優衣靠近,他壓低聲音,語氣帶著焦躁:“一山君的命令,針孔監控必須覆蓋所有死角,我已經裝了二十個!”
“但這傢伙活動範圍飄忽……還不夠!”
“一山君已經快沒有耐心了,要求你全力配合,儘快找到資料存放點或密碼!”
吉田優衣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想起前幾天被墨南歌使喚得暈頭轉向,還被逼著吃掉自己做的菜的經歷,胃裡一陣不適。
“他……根本就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瘋子,”她聲音壓得極低,滿是無奈,“我儘量找機會,但他警覺性很高。”
太二餘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搞這麼複雜!”
“依我看,直接關進地下室,用點特別手段,軟硬兼施,不信撬不開他的嘴!”
“何必陪他玩這種過家家的監視遊戲?”
“你瘋了嗎?”吉田優衣瞪他一眼,“現在有多少雙眼睛盯著這裡?他自己還在直播裡不斷強調自己手裡有好東西。”
“他要是突然失蹤或受傷,第一個被懷疑的就是我們!”
“到時候國際壓力、大夏的瘋狂反撲……你擔得起?!”
太二餘語塞,他也知道這不可行。
只是連日來的高度緊張和睡眠不足讓他火氣上湧。
“……這麻煩精!”他恨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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