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後山猛然爆發出一股炙熱耀眼的金色亮光,如同地底深處沉睡了千年的太陽驟然甦醒。
金光激射而出,沖天而起。
將整片被幽藍色籠罩的天空撕開一道巨大的口子。
隨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威壓。
猶如一座無形的大山從九天之上狠狠砸下!
壓得在場所有人呼吸一窒。
一道人影從金光中緩緩走出。
來人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一身青色道袍仙氣飄飄,衣袂翻飛如雲。
他面容清癯,眉眼間與紀文祥有幾分相像。
只是比紀文祥多了幾分歲月沉澱的滄桑與凌厲。
那雙眼睛渾濁卻不失銳利,像兩把藏了千年的古劍。
雖已蒙塵,出鞘時依然能斬斷山河。
“何方宵小,闖我雲天宗!”
聲如洪鐘,震得群山迴響。
“老祖,您終於出來了!是太極宗的人慾滅雲天宗!”董宗主幾乎要淚灑當場。
可當他瞥見老祖蒼白的臉色時,那份激動瞬間又轉成了擔憂。
強行將老祖從閉關中喚醒,豈不是大傷元氣?
“爹,您還好嗎?”六長老紀文祥張口就喊。
他目光裡滿是擔憂,哪裡還有方才半分沉穩的模樣。
青衣老者擺了擺手,輕輕嘆了一口氣,目光沉重看著對面的人。
他一跺腳,飛身而上半空。
“不過一個行將朽木的老頭。”黑袍人陰惻惻地開口。
聲音像蛇信子一樣在空氣中嘶嘶作響。
他飄在半空中,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青衣老者,眼底沒有半分忌憚。
來之前,他們早就把雲天宗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
這個宗門的靠山煉虛期巔峰的紀南松,確實曾經是一方霸主。
可那又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