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話,得單獨跟墨南歌說。
墨南歌心裡有數,快步跟上去。
一齣別墅大門,雲輝臉上最後那點溫和全沒了,冷著一張臉。
他側頭看著旁邊這小子,一字一句。
“我最後再跟你說一遍。結了婚,你那些來路不正的錢、見不得光的手段,一概不準沾到薔薇身上!”
他絕不允許自己捧了二十多年的寶貝閨女,因為別人的爛賬,將來進局子。
墨南歌看他防賊似的,頓時一臉無辜,灰藍色眼眸清澈見底。
“爸,我改邪歸正了,以後正經在軍團上班,怎麼可能有什麼灰色手段。”
“薔薇就在旁邊,你還敢蒙我!?”雲輝被他這副無所謂的樣子氣得夠嗆,又拿他沒辦法。
墨南歌聳聳肩,眼神里全是問號,壓根不懂他為啥發火。
“我沒騙您。”
他說的每句話,從來都是真的。
雲輝被墨南歌那副坦蕩無辜的模樣噎得說不出話,只覺得這小子簡直……
讓人無從下口。
他閉了閉眼,緩緩吐出一口氣,將胸腔裡那股無名火一點點壓下去。
到底是修養慣了的人,縱使心裡不滿,面上依舊維持著從容。
“行了,我懶得跟你掰扯。”他擺了擺手,“記住我今天說的話,別連累薔薇。”
話音剛落,正要轉身回屋,遠處忽然傳來一陣低沉的引擎轟鳴。
一輛軍部專屬懸浮車穩穩停在別墅門前,黑得發亮的裝甲外殼上,
在日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雲輝腳步微頓,蹙了蹙眉。
車門無聲滑開。
一道身形挺拔的身影邁步走來,肩章上三顆金星熠熠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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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輝瞳孔驟然一縮。
壞了。
這是他腦子裡蹦出來的第一個念頭。
在他眼裡,墨南歌就是個前科累累的危險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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