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敗壞門風的害人精!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被夫家休了,讓我們楚家的臉往哪兒擱!”
“天殺的!你是成心要攪黃你侄子侄女的親事不成?你自己不要臉,別連累了家裡的弟妹!”
楚曉然被打得暈頭轉向,還沒來得及喊冤,就被爹孃用麻繩綁了起來,嘴裡塞了塊破布,像抬一頭豬似的,被幾個哥哥扛著,原路送回了平山村。
另一邊,平山村村口的老槐樹下。
幾個乘涼的村民眼尖,大老遠就發現了紹明遠的身影。
去縣城時,這人還衣裳整潔,回來卻渾身破爛,連鞋子都掉了一隻,像是遭了洗劫。
他剛走到村口,就被怒氣衝衝的楚家人攔住了去路—。
楚大哥一把揪住明遠的衣領,雙目圓睜,怒吼道:
“紹明遠!你個狼心狗肺的臭小子!我妹妹到底犯了什麼錯,你竟敢這般休了她?”
“今日你要是不給我們家一個交代,看老子不剁了你。”
楚父也沉著臉道:
“多說無益!走,跟我們去你家!我倒要問問親家公,我女兒為你紹家操持家務、生兒育女,你們就是這般待她的?
這又是毆打又是休妻,真當我們楚家沒人了不成?”
明遠被揪著衣領,憋得滿臉通紅。
他抬眼往老紹家的方向隱晦地瞥了一眼,到了嘴邊的解釋,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他沉默了片刻,索性順著楚家人的意,抬腳就往老紹家走。
誰知剛走了沒幾步,就被一個人攔住了去路。
紹臨深神色漠然站在路口:
“明遠,你不必再往紹家去了。”
“我今日已經當著族長的面說了,從今往後,我與你再無父子情分,你夫妻倆的死活,都與紹家無關。”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怒氣衝衝的楚家人,簡單說了下已經與明遠斷絕父子關係的事情,又朗聲道:
“楚氏不敬公婆、搬弄口舌,七出之條犯了兩條,即便當初是我紹家聘回的兒媳,如今被休棄,也合情合理。”
“可這事終歸是他們夫妻間的糾葛,該如何決斷,你該去找明遠。”
那小子如今已被除了姓氏,戶帖上只剩“明遠”二字了。
對方前世不是總迫不及待想認祖歸宗麼?紹臨深這便提前“成全”了他。
沒了紹姓牽絆,往後是尋親還是歸宗,倒也少了層束縛,正合了他那份心思。
對面,楚家父母聞言,這會兒臉色卻漲成了豬肝色。
他們看著被五花大綁、癱在地上的女兒,恨不能當場找塊地縫鑽進去,更恨不得立刻勒死這個敗壞門風的孽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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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發渾得嚇,神眼的人吃那人家楚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