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老闆摸了摸鼻子,對一旁的警員有些尷尬的說道:
“你看,咱們也沒其他事兒了,要不你再載我回去?”
旁邊的警員氣得沒說話,只能不甘不願的點頭,領著人重新上車。
至於後頭跟上來的一行大漢,因著遲了一步,等他們將醫院各個出口看住,派人去裡頭找人時,才發現那對祖孫倆早就溜之大吉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另一邊,S市邵家別墅內。
昏睡了一天一夜的紹爸幾人,才從迷迷糊糊中醒來,就感覺渾身上下疼得厲害,如同萬千螞蟻在皮膚底下攀爬撕咬,痛得人抓心撓肝。
正想撐著手起身,結果大家就驚恐的發現,自己的手指頭都動不了了。
嘴巴一張,還吐出好幾顆帶著血沫的碎牙齒,動作稍大點,連帶著牙齦和臉頰兩側都跟著一抽抽的又疼又脹。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充斥在別墅裡。
一道接著一道高低起伏各異的女高音在耳邊響起,不知道的還以為邵家在開啥演唱會呢。
紹爸本就痛得恨不能將手腕剁掉,這會兒看著左右各躺著兩女人,啥心思也沒有,只恨不能抬腳一人踹一腳。
屋子裡正亂著呢,幾個孩子那邊也跟著出了事。
原本活潑開朗的小人兒,這會兒都跟瘋了似的只知道張著嘴,不住伸手在嘴裡摳弄著,嗚嗚噫噫趴地上打滾哭鬧。
紹爸紹媽急得顧不得自己的傷勢,趕緊用胳膊將孩子抱起,才一看清孩子的模樣,心臟都痛得開始直抽抽。
“不,孩子們的舌頭怎麼不見了?”
“究竟是誰這麼狠心,居然對這麼小的孩子下手?”
紹媽抱著孩子哭的泣不成聲,簡直比傷在自己身上還難受。
可惜,事已至此。
紹爸等人只能忍著痛,用腳指頭按手機,撥打了急救電話。
“一定是那小畜生乾的。”
柳慧茹臉上頂著個重重的腳指印,站在邊上不敢再往紹爸身邊湊,但嘴巴卻沒閒著,道:
“昨晚我正在街上買東西呢,看到那小畜生開著玩具車到處跑,還想逮住他給你們帶回來。
沒想到那小子也不知用什麼把我迷/暈,等醒來時,我就躺這床上了。”
她說到這,還看了眼紹爸的方向,不出意外的又被旁邊的李蘭瞪了一眼。
紹媽現在可不管這兩女人的眉眼官司,她最擔心的是自己的手筋還能不能接上。
眼看末日就要來了,這時候要在醫院待著,他們就是不死也得脫一層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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