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洪家人的醜事兒,算是徹底暴露在眾人面前。
甚至,還有不少村民替紹臨深開脫,表示怨不得這小子想不開去賭/博,還做出典賣妻兒的事情。
畢竟任誰發生這種事,沒弄死那倆孽種和那蕩婦,只是將他們發賣都算仁善了。
頂著村民們同情的目光,紹臨深淡定回到自己的草棚內。
倒是洪全一家被村民們排擠,又失去了宗族的庇佑,心中變得惶惶不安,不由後悔自己怎麼鬼迷心竅跑去縣城把兩禍害贖回來。
要是沒有他們倆在身邊,就憑姓紹的嘴皮子上下一碰,無憑無據的事情,誰能證明是真是假?
可惜,他們現在是後悔都來不及了。
“天殺的畜生,我就知道那姓紹的沒憋好屁,原來是擱這兒算計咱們呢。”
洪婆子癱坐在地,拍著大腿直呼上了紹臨深的當。
“我還疑惑那混蛋怎麼突然那麼好心,還跟我們交代賣孩子的地方呢,早知道會這樣,我們就……”
洪婆子話沒說完,就被老伴兒一把捂住嘴。
“行了,事情都發生了,現在哭有什麼用?管好自己的嘴,別再沒事找事。”
洪老頭往倆孩子身上瞥了一眼,示意對方謹慎點,他們現在可只能一條道走到黑,可不能再犯這種小錯誤。
洪婆子哭喪著臉點頭,只能拎著倆孩子灰溜溜回到落腳處。
而山谷內,因著洪佩蘭的關係,村民們對於陳家人也是滿心不喜,若不是拿人手短,恐怕早將他們一家轟出山谷。
對此,陳家人還算看得開,畢竟他們一早就知道洪佩蘭的德行,能暫時有個安穩的地方落腳就算不錯了。
只是對於紹臨深的做法,心下不敢苟同。
把家裡的醜事暴露出來,除了能讓自己心裡痛快些,什麼好處也沒有不說,反倒讓自己的聲譽受損,這又是何必呢?
‘唉,還是太年輕氣盛啊。’
陳家人搖頭嘆息。
但對洪佩蘭的看管越發嚴格了,生怕他們不注意,這女人就同其他男人勾搭上。
山谷內,大家才剛把行李搬來,家家戶戶都忙著收拾東西,整理住處,對於方才發生的事情,也不過去看過便罷,不過是閒暇時又多了一份談資。
……
時間飛逝,轉眼間眾人便在谷中待了大半個月。
因著都無事發生,不少村民都開始躁動不已,心心念念想要回村裡去。
“李叔,要不咱還是先回村裡住吧?”
“這鬼地方要啥沒啥,就是上個茅廁都得自己挖坑埋,實在憋屈的很。”
“是啊村長,大家這麼擠在一起,吃喝拉撒都是問題,就是有人打個呼嚕,周圍全都聽得見,左右村裡沒事,要不我們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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