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些個訊息靈通的人,估計這會兒已經從各種渠道知道,紹臨深身邊的兩隻動物,究竟什麼情況了。
一個個除了特意跑來看熱鬧的,也有那好奇心重的,看到這麼只模樣磕磣,品種普通的母雞不免出聲詢問。
每當這時候,紹臨深還會笑著同人解釋,說這雞是他爸買回來的,就是為了給自己解悶。
“我爸說了,他平時工作太忙,沒時間陪我們娘倆,瞧這公雞比較靈性,才買回來給我養的。”
“說是我們想他了,就看看這雞,您還別說,自打有了這玩意兒,我心情都好多了。”
看他這麼煞有其事的樣子,問話的人都不知該怎麼回,只能尷尬的笑了笑,裝模做樣問他這寵物雞叫什麼名。
“哦,他叫應群。”紹臨深淡定開口。
“什,什麼?”
那人瞠目結舌,好半晌才道:
“哈,哈哈,我肯定是聽岔了,你是說這雞叫一曲啊?”
“不,你沒聽錯,就是應群,跟我爸同名。”
紹臨深提溜起半死不活的母雞,撥了撥對方被捆起的嘴巴,煞有其事道:
“我身體不好,平時都要別人照顧,難得有個寵物需要我照料,就當是提前練練手,以後等我爸老的沒法動彈了,也能熟練點。”
這話一齣口,凡是詢問寵物雞名字的人,無不神情恍惚,直誇紹臨深是個大孝子。
大孝子一路招搖過市,自己倒是走的很開心,就是手裡拖著的那隻母雞跟死了一樣,軟塌塌的躺在地上,要不是還能喘氣,都以為是沒救了。
不過,他的好心情卻是在看到自家門口的幾名身穿黑制服的男子時,神色淡了幾分。
與之相反,原本還躺地上裝死的母雞突然支稜起來,跟磕了藥似的撲扇著翅膀興奮的不行。
就連縮著脖子假裝不存在的綠王八,此時也將頭伸了出來,兩隻豆大的眼珠噙著淚看向別墅門口。
“嘖,稀客啊,你們幾個居然有空過來,不是說最近都要在家突破境界麼?”
紹臨深依舊淡定的捏著牽引繩,一路慢吞吞走到自家門口。
看到幾人因為自己的話臉色黑下來,都只當沒看見。
為首男子瞧著約摸四十多歲,周身陰氣環繞,眼角一道疤痕直達下頜,三角眼鷹鉤鼻,面相十分兇惡。
看向紹臨深的目光尤為陰翳,就像是成了精的黃鼠狼般,透著一股子貪婪和姦詐:
“我們聽說紹家出了事,特意過來看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
“聽說?”
“你們聽誰說的?我作為當事人怎麼不知道?”
這話倒把幾人噎了一下。
但他們身為御鬼師,一向被人捧慣了,就是紹父當面也是對他們客客氣氣,哪像面前這小子,害他們等了半天不說,到現在連門都沒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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