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憑洪佩蘭如何哭鬧,陳家夫妻倆都無動於衷,惹急了甚至直接兜頭甩上幾巴掌。
“你們遲早要遭報應的!”
洪佩蘭捂著被打疼的臉嚶嚶哭泣,卻好半晌都流不出半滴眼淚,還累得嗓子眼都開始發乾。
磨蹭了好一會兒,都沒等來有人開口喚她留下,不得已只能捏著個破碗可憐兮兮的湊到孃家人附近。
“爹孃,大哥……”
“滾——”
洪鐵柱抓起一塊土疙瘩就往她身上砸,面上猙獰又狠厲。
嚇得洪佩蘭捧著肚子連連倒退:“哥,你幹嘛?”
“現在想起我是你哥了?當初爹孃求你接濟的時候,怎的都能當作聽不見?”
“既然愛裝眼瞎耳聾,那就一直裝下去,別跑我們跟前礙眼。”
洪鐵柱恨恨的捶著大腿,時隔四五個月,他現在偶爾也能下地走上片刻,但因著沒修養好,到底是瘸了,只要走快些,步子就會一拐一拐的。
都是洪佩蘭這個喪門星害得!
洪鐵柱恨不能立馬掐死這女人,要不是她,自己怎麼會妻離子散,身有殘缺?
“這怎麼能怪我?又不是我將你打斷腿的。”
洪佩蘭這話說的理直氣壯,轉頭看向坐在一旁低頭不語的老兩口。
喊了兩人好幾聲,都不見他們搭理自己。
“承榮,玉華,見到孃親回來,你們怎麼也不吭聲?”
洪佩蘭心下焦急,本想展現幾分慈母模樣,伸手想抱抱倆孩子,卻被他們彎腰避開,轉身躲到洪家老兩口身後。
“小白眼狼,枉老孃以前那麼疼你們……哎呦……”
洪佩蘭話還沒說完,又被她哥用土塊砸的抱頭鼠竄。
“滾遠點,再不識相,信不信我抽你。”
洪鐵柱徹底黑下臉,讓她滾蛋,還說她嫁給誰就回哪兒去,別一有事才想到孃家。
洪家光是多養兩張嘴都快活不下去,哪還有能力供養她這麼個孕婦。
左右女兒/妹子還算有幾分姿色,再怎麼樣也不會餓死。
……
洪佩蘭白挨一頓打,到頭來連個落腳的地兒都沒找著,左看看右看看,凡是與她眼神對上的村民,跟躲瘟神似的立馬挪開。
她想到自己還沒跟姓紹的狗東西和離,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又都是那男人害得,原本有些心虛的洪佩蘭,立馬又挺直腰桿,捧著肚子往紹臨深待的角落裡湊。
“呵,你莫不是得了失心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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