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呼聲從楚昊口中傳出,他正要催動體內陰氣反擊,卻被對方一刀捅進丹田,直接將裡面攪爛。
緊接著,原本還要飛過來護主的契約鬼物,卻突然被定在原地,周身鬼氣不斷湧動,一張張形狀各異的鬼臉在體面浮現。
它們嘶吼著,掙扎著,不到片刻功夫,就將楚昊的那隻契約鬼撐破逃了出來。
“呼——”
陣陣陰風在洞窟內旋轉湧動。
那些石壁的符文和地面上的陣法陡然一變,竟幻化成無數耀眼的煙花,消散在人們的視線中。
“不——”
楚昊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看著自己謀劃許久的事情,竟頃刻間化作泡影。
還有剛剛死去的那些人,居然還好端端躺在地上,只除了被楚昊用丹藥毒死和親手殺掉的幾個手下外,所有人都完好無損的活著。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嘖,一個簡單的幻陣就把你的真面目試探出來了,你說你咋這麼能耐呢?”
紹臨深十分欠扁站在男人跟前,笑眯眯道:
“你不會真以為世上有什麼改換資質的獻祭之法吧?玩的還挺大啊,居然連自己的兄弟、女人和孩子都不放過?”
楚昊此時狼狽的躺在地上,他看著摟著孩子站在男人旁邊的孫妙晴,往日所有畫面一一劃過,哪還不清楚自己被這兩奸/夫/淫/婦算計了。
他目眥欲裂道:“賤人,你們合起夥來算計我?”
“你要是行得正,坐得端,我們能算計你什麼?”
孫妙晴抱著孩子,冷冷開口:
“你自己千方百計想謀奪紹家的產業;嫉妒對方的天賦;用人命試驗藥物;暗中買賣人命製造鬼物,加大給下屬契約的成功率……這些事情,難道都是我們逼迫你做的嗎?”
“今天的這一切,我們也不過是為了自保罷了,像你這樣的毒蛇繼續活著,才是對城中市民的最大威脅。”
“說的好!孫女士,對於這種敗類,我們靈調局見一個殺一個,絕對不會讓他們繼續逍遙法外。
不過你們若是還發現什麼不法分子,可以事先告訴我們,不用搞這麼大陣仗。”
通道內,救援部隊總算抵達現場。
為首的靈調局局長面色青黑,說話間忍不住瞪了一眼剛從地上爬起來的柳如霜,這才開口道。
孫妙晴識趣道歉,雖然心底清楚,若非這次事情鬧得這麼大,還讓楚昊那畜生徹底得罪上層圈子,這些人利益牽扯下,對方頂多是被輕拿輕放。
倒是兩人說話間,原本還在破口大罵的楚昊,這會兒被起來的眾人群起圍攻,你一拳我一腳直接打得沒了人樣。
旁邊趕來救援的人突然跟失明一般,一個個只低頭不語。
但還沒等大家發洩完情緒,就見地上的男人突然渾身抽搐起來。
那些裸露在外的肌膚,肉眼可見的腫脹發紅,隨即冒起一顆顆指甲蓋大的水泡。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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